“呀——！嗯啊啊……唔……别、别这样……”

“唔嗯……”

“嗯啊、唔……什、什么……啊——！！唔、唔嗯——”

黎醒的脸涨得通红，耳朵红得像要透光来。他越是听她们说，得越急，像是要把那些声音撞去。

撞去，退来，再撞去。

黎醒把她的腰往自己这边拉，掌心整个扣在那截细腰上，几乎一握就能围过。另一只手撑在桌沿，手腕的绷起来。

“吃的示范……唔嗯……嘴要包住……不是只住尖……啊、啊啊……”

“哇，吃得这么用力，是要吗？”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刚才一下一下的试探没了。每一下都往最里去，到的上，退来只半截，再撞回去。力重得她整个人被起来，又被他的手回去。

“同学，你听见没有，老师让你慢。”

“你看他那张脸。”

“唔……呀——！太快了、有、嗯嗯……”

“哈啊……嗯啊、啊啊……唔、唔嗯……”

“刚才还害羞得要哭，现在睛都直了。”

“不是害羞吗，怎么腰动得比谁都勤。”

“唔嗯——！啊、啊啊……轻、轻……”

黎醒抬起，和尖之间拉一条丝。

她的声音断在这，因为底下动得更快。黎醒动着腰，撞得又又重。

“黎、黎同学……嗯啊……要、要听老师讲课……啊——！”

底下那张小嘴在他去的时候追着往外翻，红着不肯放。每撞到最，她整个人被得往他一撞。

“别停、你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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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唔……老师、还有课吗……”

黎醒没有应，把嘴埋在她，住一边尖往里，腮帮陷下去，慢慢吐来，又被咬上去叼着珠。

黎醒的呼在她颈侧成一团，气全扑在上面。他掐住她的腰，往上托了一托，让的更一。

“再说一句。”

可他确实在听，每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听得肩背都在发，腰腹里那团东西越来越灼。

“他哪听得去。”

黎醒每一下，她的句就散掉。

羞耻好像全被他扔了，他抬起来，睛红着，尾也红，睫上挂着意，着气去亲她。嘴碰上就咬她的下，齿尖在上面碾了一下，把挤去，开她的牙关。

“同学，你看你，你现在这个样像话吗。”

“救命，他是不是不知自己在什么。”

黎醒埋在她，额抵着那片汗的肤，得又沉又急，他看起来不打算停。

“老师，你在跟谁说话。”

“啊——！嗯、嗯嗯……哈啊……唔……老师、老师不行……真的不行……”

……嗯啊……注意看姿势……”

“同学，你这神，还认得我们吗。”

少年腰一沉，又去。

“轻不了。”

“黎同学……啊……示范、示范的时候……要给大家讲解……”

黎醒把她的话听去了，着那一圈往上。

“他知了才这样。”

“啊啊——！嗯、嗯嗯……哈啊……不、不行了……”

她的手原本要去推他，最后落在他后脑上，指那些蓬松的卷发里。

讲台被撞得跟着晃，桌在木地板上挪了一小截，发吱吱呀呀的响。

“还有……嗯……要绕着转……啊嗯——”

“黎同学是不是想把老师的吃到肚里去啊。”

“啊嗯——！跟你、跟你……黎、黎醒……”

“唔嗯……哈啊、啊啊……好、好……嗯……”

“老师。”

“要、嗯……要分开……啊嗯、哈啊……不然会不去……唔——”

“嗯啊、啊……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