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就好了，男生恢复得快。”

黎醒的往两边分开，两只手死死在桌沿，指节全白。上那两片薄随着呼起伏，汗从颈侧往下，走过锁骨，最后落腰窝里。

“你看他脸。”

“我不行……老师……老师、不要了……”

“老师，他说不要了。”

“男生说不要就是要啦——”

“好了好了，往下传。”

“因为被摸了。”李知说，“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摸起来像鼻涕。”

“哎呀他哭了。”

再下一个，上来的时候直接住，两手指在冠沟上碾了一圈。

一只手指压在那上，往下，被得张开，立刻渗一滴。透明的被指腹抹开，涂满了。

“不是，像清。”

“啊……”

“他刚才就说过一次。”

“哦——”

“同学，哭什么呀？”

“哪儿？”

下一个过来，手伸上来，绕过去，先从开始。

“你看，它又了。”

那双手很小，掌心很，握住的时候十指收不拢，只能两手并用。一只手在底下托着，一只手在上上下移动。她动得慢，摸完了才肯松手，退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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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往后仰了一下，咙里来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断在气里，又从气里捡起来一小段。眶里积着，被灯照着亮，沿着下睑往下坠，落到下上。

“老师，它比刚才一直。”

李知往下扫了一。

“哎哟——”

“这么多。”

“哎——他刚才那个声。”

李知没动，也没声。

“没事，让它缓一缓。”

“好黏。”

“前。”

“它一直在跟我打招呼。”

“老师，他了。”

女生把手举起来给大家看，五指张开，指里都是白。

白的东西从端那段里一地，脏了正站在他面前的那女生手背上，也到自己小腹上，在薄薄的腹肌上摊开。

不知是第几双柔的手还在动，黎醒忍不住把腰往上，两只手扣着桌沿，离开桌面，再落回来。

队伍慢慢往前推，一双手接一双手，每个上来的只玩一会儿，玩够了就往后让。有笑得腼腆的，有动作很重的，有人把两只手掌全用上，有人只用指尖，像弹琴一样从底下往上拨。有人专门找他最禁不住的地方，找到之后就在那儿反复。

“他得好厉害。”

“这么多人疼你。”

“那我再摸摸。”

底下有人嘟囔，“可是我们还没摸到。”

“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