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醒咬着后槽牙，把腰往下沉了一，让自己别抖。

“哎你别说，他离得真近。”

底下又是一阵哄笑。

“老师，你看他还在滴。”

“剃的时候顺着的方向。”

“他那儿一直。”

“刚才不是还想并起来的吗。”

底下静了静，随即浮起各声音。

“哎哟哟，老师你别手抖。”

“看好了。这一片肤薄，血浅，刀要贴着走。”

一整片肤来，净白皙。

“老师你是不是故意的。”

“老师，刀会不会碰到前面那个啊。”

他迫自己把羞耻放下来，底下的声音又起来了。

底下净的肤慢慢来，刀走过的地面泛着一层浅粉，粉里浮着薄薄一层汗，被灯照着，亮得跟熟透的桃一样，被人掐了指印也不肯留痕，只是浅浅地凹一下，过一会儿又自己弹回来。

她把刀落在耻骨上方那一小丛的上缘，刀刃贴下去，一小撮连着皂沫被推开，一净的白。

她推完最后一小丛，收刀，用布把残沫净。

“你看他肚，收一下就行了，还一直收。”

“老师，他大有的。”

李知先是对女生们说，“同学们，剃时候是严谨快速的，那样容易刮伤肤。”又转过来，对着黎醒：“黎同学，不要收腹。”

“好……”

“分这么开。”

“老师，你能不能快。”

“好了，黎同学，站起来，走过去让后面的同学看清楚。”

指往木里抠，用力地发白，白里透青，薄下那一两血鼓起来，被光一照，清清楚楚。

黎醒整个人像一枚刚离枝的青李，光落上去只肯在上停太久，就替他把底下的果都照了影。风从吊扇底下扫过来，那片跟着起了一层很细的栗，像有人拿指尖从远划过来，还没碰到就先绷了。

“老师他好乖——”

“他那儿还着呢。”

“逆着刮容易起小。”

李知把皂片和剃刀从碟里取来，先把皂沾，打了几圈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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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他好像在蹭你的手。”

“都滴到大上了。”

黎醒的两条往两边让开，膝盖分到跟椅面齐平，就再也没法把自己藏起来。

他的耻开得迟，颜浅，零零散散几，生在上便像青李留下的细绒，被人一拨就晃，一晃就底下没有经过什么事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