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那两指在里慢慢地磨，磨到那块略糙的地方了一下，她整个人在他嘴里颤了一下，从尖上漫一串的音。

她从吻里漏他的名字，叫得。

她扶住下面这人的，抵在上。

她整个人成了一被压弯的柳，风从底下往上送，柳就折一下。风一停，她又直起来一。这么一折一直，往复不停。

“唔、还要、还要吃……好厉害、嗯嗯……”

“啊——嗯……好……嗯啊啊……”

“哈啊——！！！啊、啊啊……唔……啊啊、嗯、啊——！好、好麻……”

原锦里的她才这么大一，上坐着灯，下面压着他，一被灯照得透亮。一截腰从上往下收成两很浅的曲线。一对硕的团往下坠，随着每一个起落晃成两个昏黄的影。尖是浮在上面的两朱砂，红得发亮。

她抬起又坐回去，起落之间，从里整刮过一遍。她的腰，坐下去的时候前后摆一摆，摆到某，心正好咬住最的那一段。

原锦往沙发上一倒，两条长搭住扶手，垂下来的几缕发丝搭在额角，跟着呼晃。

一一往下坐，被开一，腔自动往两边让一条，被填满时，在小腹那儿拱一。

漉漉的一双睛看向了原锦，脸上挂着笑。

往复之间，他忽然觉得这间客厅太小了，灯太亮了，垂在她锁骨上的汗滴得太慢了。

原锦把手指来，在外抹了一圈，把带到上，指腹压着画了个圈。

她越叫，原锦得越快，他得越快，她叫得越不成调。腰往上送的每一下都撞在她里的上，从相接的地方被挤来，啪啪地响。

冉寻着她那些声音，捧着她脸的手往里收了一分。

她一下一下慢慢往下坐，坐到底了就往前趴，两团压在他，在两个人中间挤成两片。

“怎么了？”

冉寻松一松，她就喊一声，喊得又长又，尾上还带哭腔。

“冉寻、冉寻……”

声音再被吞回去一半，冉寻扣着她的后脑不让她退，那半个字就悬在他边，悬成一声拖长的哼。

“嗯嗯……唔嗯……哈啊、唔……啾、嗯、嗯嗯……”

李知跪着往前挪了两步，跨过他的腰。两条分到他侧，膝盖着沙发垫撑住。她这会儿坐得，罩着灯，一圈光落在她发上，发尾散开，一分垂到他。

她整个人在两个人中间拱起来，从冉寻嘴里挣脱一，气一下肺里。

在那块浅麦的梯田上摊开，被灯一照，亮成一片溶开的月光。

“啊嗯——！嗯、嗯嗯……哈啊……不行了、那儿不行了……啊、啊啊……”

屋里叠着好几重呼，窗外远还响着一声两声的车。啤酒罐上的珠顺着铁往下走，在茶几玻璃上积了一小汪，亮亮的，无人过问。

她受不住，发，气从两人里一阵一阵往外。

她的鼻尖上挂着一滴，不知是汗还是别的。被上那位的吻磨得饱满朱红，角还留着方才拉断的细丝。

她的一只挂在原锦颈上，一只搭在冉寻肩上。这么熬了一阵，她自己先撑不住了，趁着冉寻换气的空当，把额抵在他下上，得急切。

坐到底，贴着他的，两被压得往两边摊开。

她像一颗被剖到一半的果。上的壳早被剥净了，底下那才刚刚住一，边沿还在地让。

“你躺下好不好。”

“嗯……嗯嗯……啊、哈啊……好涨、撑得我……啊嗯……”

这一下上去了，她整个人抖起来，指甲掐他的。往外挤一，顺着两个人相接的地方淌下去，把原锦的腹肌打一小片。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五指陷得下，收得拢。她一沉，他掌心那就跟着往外鼓一。她一抬，掌心又空下来。

“哈啊——啊、啊啊……别、那儿别……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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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两撑不住，往下坐得更实，坐实了又被开一次，哼声全往冉寻里漏。

人住，底下被人探，中间那段只能绷着。

“啊……不要了、慢一……嗯嗯……呜呜，我……我不行了……”

“不许停。”原锦从底下说。

“唔嗯……啾、嗯嗯……哈、唔……嗯……嗯嗯……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