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的道德观真的坚不可摧吗

“为什么带周浪去酒吧？”

“我只是提议。他二十多岁的成年人，凡事有自己的主意。”

“那你答应跟他交往，是因为喜欢他？”

她忽然靠近我，大眼睛眨呀眨：“你嫉妒他？”

“顾雪，酒店那晚我跟你说得很清楚了——”

“什么酒店那晚？”姐的声音骤然出现在拐角。眼神直愣愣地扫视我和顾雪，“颜仕昭，你跟她谈恋爱了？”

“没有。”我立刻否认。

姐姐视线落在顾雪身上。顾雪垂低脑袋，一声不吭。倒像是我把她怎样了，现在急着撇清。

姐姐眼睛快瞪出来，咬牙切齿：“颜仕昭，你怎么变这样了？做过的事不敢认，你跟沈嘉南有什么区别？！”

我跟沈嘉南有什么区别？在她眼里，我竟如此不堪。

我沉默。什么都不想解释。

姐姐气得直颤：“很好，你翅膀确实够硬了。”

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垂眼看向顾雪。起初不明白她为什么接受周浪，现在明白了。

“顾雪，看在周浪的份上，这次不追究。但如果你想继续待在逐鲸，就别再利用周浪。也别来招惹我。”

我凉凉盯她一眼，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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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路上，车流如织。姐姐一头扎进去。

我跑过去，一把将她扛在肩上，快步离开。她拼命捶我：“颜仕昭你混蛋！放我下来！”

“不放。”

放手你就不见了。

她又哭又闹：“你到底想怎样？！协议你不签就算了，谈恋爱居然也不告诉我！你就这么信不过我？”

走到僻静巷口，我把她放下来。她离地太久，脚一沾地打晃，我搂住她的腰。

第一次在人来人往的街巷抱她。腰间的软让我心尖一震。

她身上有股淡香，像雾，掠过鼻尖，好香。

我把她按在墙上，攥紧她手腕。她抬脚踢我，我预判到，两腿将她抵住。

她脸通红，左右摆动，试图远离我。

“颜仕昭，你想干什么？”

“看着我。”我盯着她乱撞的眼睛，一字一句，“我一生中只有两个女人。一个是我尊敬的妈妈。另一个——”

鼻尖蹭上她的：“是你。”

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鼻腔里，近在咫尺。我还真有点扛不住。

她抬头，傻愣愣望着我：“昭昭，我不反对你恋爱。有喜欢的人，放心追。别让我和妈担心。你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

“你只想跟我说这些？”

我嘴唇几乎碰上她的，她拼命挡。

“颜仕昭，你越轨了！”

看来她不是没怀疑过，只是不想捅破。能说出这句话，已经在崩溃边缘。

我见好就收。把外套拢紧，遮住她脖颈。

“姐，开玩笑的。别当真。”

她松了口气，肩膀耷拉下来，狠狠瞪我：“臭小子，长大了不得了，拿你姐这么涮！”

是啊，我长大了。可你，从来不想让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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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我没再见过顾雪。倒是周浪，一天比一天神清气爽。显得我像个没人要的流浪汉。

姐姐生我的气一个月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