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禾轻哼，不置可否。消息提示音突兀地响起，他抬起手机看了一，皱起眉。

“不要告诉我，你连自我准备的经验都没有？”

左禾挑眉：“你不想确认下？有哪些游戏项目不能接受……”

左禾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没有担保人，我就没有办法跟你行游戏。但是现在，我真的很想揍你，陈潇。”

这个问题没什么不好回答的。陈渊面不改：“是一个朋友，我的担保人。”

陈潇迅速打断了他的话：“只要是哥哥，对我什么都可以。”

侍者离场，游戏室恢复了安静。

“跪、着、去。”

“十七分钟，你觉得这个速度合格吗，小狗？”

左禾在脚下指了一个位置，他忙过去跪了。

见左禾仍不吭声，他补了一句：“我惹哥哥生气了，对不起。”

心脏猛烈地动了两下。陈潇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地看着他。

一粒方糖坠红茶，将茶面向下拖曳小小的漩涡。左禾不疾不徐搅拌，轻轻：“那么，该拿你怎么办好呢，不听话的小狗。”

敲门声响起，侍者为左禾端来茶歇，从门到圆桌，睛自始至终没有离开托盘一毫。

冷汗爬上脊背。陈潇这才想起刚门时被教导的规则。叫错多少次，他一印象都没有。下一秒，掌风贴耳，他条件反向后躲闪，随即被揪着耳朵拧回，猛烈的脆响在面炸开。一下连着一下，正反重叠。

陈潇给自己了三次，直到的全是清，才勉停手。那袋特制的剂带有刺激，带着辣的痛反复贯甬，难受得他冷汗浸透了背脊。又冲了一次澡，他给自己带好全束缚，走浴室门，看到坐在沙发上等待他的左禾，又扭起来——一个白衬衫黑西，风度翩翩，一个赤，从到脚都是情的戒。

“主人问话，要立刻回答。下次再犯，十下耳光。”

“哥哥，我听话的。”

被指责不听话，陈潇有些委屈，他本意是想撒个，却无意间看到左禾的神——严肃，冷峻，居临下。他意识到，在游戏协议正式成立的那一刻，屋里的气氛已经悄然改变。他跪直，将腰腹调整成左禾教过的那样。已经过了十来分钟，膝盖隐隐作痛，是常年的耐力训练把他钉在原地。

“沈秉年是你什么人？”

“踏这个房间起，你叫错了多少次称呼？”

“……确实是沈秉年介绍我来的。”陈潇底气不足，却很快调整了表情，“我真的认识他。他是瓦丁珠宝的亚太区营销总监，有次我在他的晚宴上安保……”

左禾低啜饮红茶，茶匙时不时敲在杯沿，发一声声脆响。品尝完最后一，他终于将目光施舍给跪在脚下的男孩。

靴分开陈潇的膝盖，踏上金属笼，反复碾磨。并没有多少痛，但视觉上的冲击力让他呼都了：“对不起……”

陈潇切地仰起：“好。”

——这

“该怎么，不用我教了吧？”左禾淡淡说。

“哦？因为你报了他的全名，我没有实。可刚刚查到，最近六个月内，沈秉年没有介绍新人会的记录。而你的份——是游客啊，陈潇。”左禾展示他的手机屏幕，几张内网截图赫然在目，聊天框着莫文望三个大字。陈潇依稀记得，这是The Nights主理人的名字。

陈潇羞怯地垂下。

木箱被挪到地面，在陈潇面前打开——项圈，狗链，贞带，还有一系列浣洗用。一袋淡黄的剂被踢到他面前，陈潇的脸腾地红了。

修长的手指摘下压在上面的申请表，在陈潇面前随意挥了挥，“所以，我自作主张了你的担保人，有意见吗？”

垂跪在地上的小狗瞬间雀跃：“没有，哥哥！”

陈潇抱起木箱，正准备起，一只靴踩上膝盖，不轻不重碾了碾。

膝打开，停。”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训练有素的侍者绷了嘴角。那张申请表被原样丢回托盘，他稳稳承住，向左禾颔首：“左先生，经由确认，陈先生的会员份即刻起生效。”

“接下来，我问你，你回答。如果答案不能让我满意，会有惩罚。”

几个命令下来，陈潇已经被调整成最佳状态，左禾的表情终于缓和下来。虽然是条笨狗，好在听话。左禾在沙发椅里坐下，伸踢了脚圆桌的中心，木箱随之轻轻摇晃。陈潇在心中给这一脚评了个分，绝对质量上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