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自渎（微h）

夜已深了，屋中漆黑一片。

苏青禾摸索着点亮豆灯，披衣趿鞋，举灯往书房去。

就着昏黄灯火翻检一通，她挑出几本书，抱了满怀回到屋中，一股脑儿丢在傻子面前。

她原以为教他识文断字，少不得要费番心力，还特意挑了几本附有图画的，想着他纵是不识字，看图总能懂上几分。

她在他身旁坐下，随手翻开一本，正要指着字教他，傻子已凑过来瞧了瞧，先她念了出来。

苏青禾换了个字，他又念了出来。

原来他竟是识字的。

她接连考了几个寻常字，他皆对答如流，半点磕绊也无。

她往后翻了几页，专挑笔画繁多的生僻字来问，他竟也答得上来，只是再问其中意思，他便只望着她，答不出了。

想来从前大抵有人教过他，却只教会了认字，不曾教他字义。

苏青禾叹了口气，拢了拢外衣，耐着性子逐字逐句讲解起来。

傻子听得入神，双手规规矩矩搁在膝上，眼睛只望着她。

起初她还讲得认真，后来困意渐浓，话音越发轻了，往往话说到一半便没了下文，脑袋频频往下点，不知何时竟睡了过去。

“青禾？”傻子轻声唤她。

无人应他。

他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阿娘？”

苏青禾呼吸绵长，手里还松松捏着半卷书。

见她睡熟了，傻子轻手轻脚将书从她手里抽出，扶她躺下，又仔细掖好被角。

苏青禾在枕上偏了偏头，碎发也跟着顺势滑落，软软贴在颊边。

傻子伸手替她拨开，手却留在了她的脸颊上。

颊肉温软，他不觉多停了片刻，轻轻摩挲着，直到她在睡梦中含糊呢喃了句什么，才慢慢收回手。

他捧起方才那卷书，就着灯火看了下去。

他看得认真，一本翻完，又换一本。

这一本却有些不同。

起初尚是文字，翻过几页，忽然现出人身之图。

一边是与他相似的模样，胸膛平坦，腿间垂着那根他熟悉的物什。

另一边却全然不同，胸前高高隆起两团软肉，腰肢纤细，到了腿间，却没有那根东西。

他抬头看了看榻上熟睡的苏青禾，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图。

又翻了一页，图册里的画面渐渐变得更加露骨。

那两个小人儿，有时在床榻之间，男子压着女子，两人衣衫散乱，男子的腰腹正往前顶弄；有的在桌子上，女子被托着腰肢，身子微微后仰，腿根大开；甚至还有在野外草丛里的，月光下肌肤相贴，姿势缠绵。

傻子虽然没有男女大防，可看着这些图画，却觉得浑身渐渐发烫。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交合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