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和肖清禾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快要肩的时候，司眠闻到了对方上的信息素味。

她回看裴意，正好看见裴意的表情。

司眠不知怎么就幻视了将来的自己。

这漂亮和裴意不一样，裴意是冷的，是隔着距离的好看，而前这个人是从发丝到脚尖每一个弧度都被心设计过的，是明艳亮丽的大人。

司眠忽然产生了不可抑制的自卑，以及各复杂的情绪，堵在嗓里。

理说对方这份在这环境下，信息素应该是收敛得非常好的，除非故意释放。

司眠被这味刺得后颈发，浑的汗都立起来了，裴意没有任何反应，已经牵着她走过了。

的位置，呢喃细语像在叫一个认识很多年的人：“裴意。”

她站在那里，觉自己被剥离了，站在裴意旁边，像一个透明的，无关要的附属品。

裴意也和她你侬我侬过，裴意也牵过她抱过她亲过她，带她来过这样的私房菜馆，用勺帮她挑过她不吃的东西。

司眠想，等她们关系结束的时候，等裴意对她厌倦的时候，对面的这个人不就是下一个自己吗。

是香味，是什么一时分辨不来，但存在到她一个omega都能清楚闻到。

但对方明显不想只是打一个招呼，后传来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异常清晰：“一起吃饭吗？”

司眠注意到裴意转的幅度很小，只是侧了侧脸，用余光去看肖清禾，还保持着向前的方向，一副随时准备继续走的姿态。

她听到裴意开，语气没什么起伏：“已经吃过了。”

拒绝得净净，连“下次”这类的假意客都没有，说完就转牵着她继续走了。

司眠被她带着往前走，但官还留在后。

司眠被她牵着，脚步机械地跟着往前迈，她抬去看裴意的侧脸，确定她只有刚刚打招呼的时候看了对方一，然后再没看过。好像真的不熟，打招呼寒暄一下就是最礼仪了。

裴意这才停下来。

而现在裴意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而过的时候看都没多看一。

裴意的眉心很轻地往里收了一下，神落在对方上，带着一接近不耐的冷淡。

裴意这才看向对方，示意，嘴动了一下：“你好。”

果然，她还站在走廊中间，瘦瘦的一个人，裙摆垂着，发纹丝不动。

她能觉到肖清禾就站在原地，她没忍住，回看了一。

肖清禾这次没再一直盯着裴意了，在司眠转过来的一瞬间看了她一，她们对视上了。

那个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她浑发冷，胃里像被了一大块冰，凉意从正中间往外蔓延，沿着血到四肢。

这就是裴意曾经的情人。

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握着司眠的手没松过，步也没变，牵着她继续走。

司眠也跟着停下来，她俩一起转看向对方。

漂亮。司眠看着对方，脑里就蹦这两个字。

她在看她们离开的方向，目光追着裴意，灯光把她的廓勾得模糊，司眠看不太清她的表情。

她有一天也会和裴意肩而过，她站在原地不舍地看着裴意牵着别人走远，走得也不回。

对方的目光只在她上停了一瞬，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然后移开了，重新落在裴意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