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红又，和裴意在她上留的那些一模一样，至少留个三五天。

四天又短又长，长到司眠差忘了她们之间一开始是什么样的关系。

现在裴意要走了，要走半个月。

它已经到嘴边了，停在尖上，她甚至已经张开嘴了，嘴翕动了一下。但她把它咽回去了，一个字一个字地咽回咙里，咽回胃里，咽回那个酸酸涨涨的源。

裴意的脸在台灯的光里廓分明，睛里的餍足像一层薄薄的光覆在瞳仁表面。

司眠松开嘴，退后看了看。

被裴意一问，明明还没分开，司眠都觉得难受了。

这句话她说不。

“半个月。”

司眠翻了个，面对裴意。

违心的话突然就说不了，她觉得违心的话说比不说更难受。

她低下，目光落在裴意锁骨上那块肤上，前几天她留下的痕迹，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了。

半个月，比上次多了一倍。上次是七天，这次是十五天，两个七天再加一天，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数得清楚。

司眠觉得她好好看，好看得让人生气。

司眠满意了。她没有说来的话，这个吻痕替她说了。

那你不可以找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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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涩的觉从咙漫上来，漫过鼻腔，漫过眶，漫过太，弥漫染了整个颅。

大脑在提前预警，但大脑的预警方式是分更多的多胺来挽留现状，越分越不舍，越不舍越分，恶循环。

“这次要不要乖乖的等我回来。”裴意的声音从传来，她每次说这话都温柔得让人无法拒绝，带着哄和骗。

这三天三夜没日没夜的缠绵不是因为裴意有多想她多舍不得她，至少不完全是。

半个月又长又短，短到她以前从来没觉得十五天是什么难挨的时间。

她盯着那个位置看了几秒，然后凑上去住了那片肤。

裴意每天低会看到它，洗澡的时候会在镜里看到它，开会的时候衬衫领遮不住它。

“你要想我，”司眠贴着她的嘴角说，嘴开合的时候蹭过裴意的下，像是一个没有完成的吻，“我就乖。”

她了。

她不兴，甚至有埋冤裴意，她知自己很不讲理，裴意要去哪里要去多久，她都没有资格，但她就是不兴。

“要去多久？”她问。

她想，她被裴意的信息素浸泡了这么久，已经习惯了度的alpha信息素环境，突然要离，要是发情期又提前了怎么办，她会不会在抑制剂和泪里泡烂。

她脑里有一万个声音在叫嚣：omega被alpha反复标记之后产生的生理依赖，这是正常的，是荷尔蒙在作祟，过几天就好了。

她可以说不，说才没有。

她把脸从裴意的颈窝里抬起来，两只手还是圈着裴意的脖，凑上去亲她的下，亲她的嘴角，一下一下的，像猫主人的脸。

裴意的睛比刚才更亮了。她低下，用鼻尖蹭了蹭司眠的鼻尖，说来的话带着一被取悦到的得意：“会尽快回来的。”

她撇了撇嘴，一不太舒服的情绪从往上涌，涌到咙，堵在那里，酸酸涨涨的。

裴意由着她，她低看着司眠因为用力而微微颤动的睫，理不清自己是什么情绪。

她和裴意在一起呆了四个夜晚，从周日的晚上到周三的晚上。

裴意嘴角微微上扬，被她亲了之后上扬的幅度更大了一。

吻痕在裴意左边的锁骨上，和她之前留下又消失的那个在同一个位置，但这一次不会那么容易消掉了。

之前她会这么说，之前她会觉得承认就是在示弱，示弱就是在把自己放在更低的位置。但现在她躺在床上，被裴意抱着，明天这个人就要飞走，半个月见不到面。

这一次她用力了，比上一次用力得多。

嘴收，牙齿轻轻扣住，尖压上去，用她能拿来的最大的力气。她能觉到那片肤在嘴下微微凸起，是细血在破裂，是血从血里渗来在下散开。

司眠没有回答。

裴意听明白了，这是学会谈条件了，笑着问她：“舍不得我？”

她给自己下诊断应该是激素上了。

这半个月裴意会在哪里？会在哪个城市哪间酒店哪张床上？会和谁吃饭和谁开会？裴意边有那么多omega，有可能已经存在了很久的，还有可能随时会现的新人。裴意会抱着她们吗？也会温柔地哄她们说等她下次再来吗？

但她的不听她的话，她用双手抱住裴意的脖，把脸埋裴意的颈窝里，鼻尖蹭着她的锁骨，地了一裴意的味。

她舍不得裴意，和信息素无关，是她自己在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