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她的瞬间就已经开始起了，此刻完全后更是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从半状态迅速变得完全，长的从间向上翘起，几乎贴到了小腹。青在灯光下虬结分明，涨成了紫，饱满圆如同一颗过熟的果实，前端已经渗了一滴晶亮的前。

陈长生在心底无声地笑了。

她已经透了。

"长老？"

挤。

所以她让他趴着。

因为上次他仰面看着她的那双睛、对她说的那些话，让她在之后回想起来，比本还要令她到耻辱和慌。她无法面对一个男人用那赤的、带着征服的目光从下方仰视她的模样，那让她觉得自己不像一个化神境的长老在行灵力疗伤，而像一个……

从开始，五手指缓缓地拢了上去，试图将那的握住。和上次一样，她的手无法完全合拢，指尖到指尖之间隔着一截距离。上虬结的青在她掌心里动搏击，的温度透过她的掌心直接烧了她的灵脉。

陈长生爬上了床。

修长冰凉的手指碰到了他的。

那双手的温度与三日前一样冰凉，十修长的手指沿着他腰间的肌线条向下，过了骨，停在了他大内侧。

他看不到她，脸埋在枕里，视野被完全遮蔽。但他的听觉在这看不见的状态下变得异常锐，他听到了极轻的布料声，那是她在脱去什么。然后是更轻的、几乎听不见的、足踩在锦缎上的细微声响。

这一次她看了更久。

清冷的药草香。极淡的、若有若无的香。以及一缕属于女人肌肤的、温的、带着温的柔气息。

每一次想起，她的下腹就会涌起一，会不自主地微微收缩。

硕大的抵住了闭的，的在的压力下缓缓向两侧分开，粉的被一一地撑张、拉伸、碾平。在与之间被挤压成了一层腻的，减少了大分阻力，但即便如此，那颗大的想要挤这么窄小的仍然需要不小的力气。

碰到了一片的、的、柔的东西。

"趴着。"秦若兰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上次你那张嘴太过放肆。本座不想看到你的脸。趴下去，把脸埋枕里。"

她的手扶着那，对准了自己的，然后开始缓缓地向前推送自己的腰。

陈长生的在枕气味的刺激下又了几分，抵着下的锦缎被褥，得像一块烙铁。他把腰微微向上拱起，让的不至于被自己的重压到不舒服的角度。这个姿势让他的自然地翘了起来，整个人呈现一上半伏低、下半微抬的跪趴姿态。

"嗯嗯……"她的闷哼

一个骑在男人上发的婊。

"趴到床上。"她的声音恢复了命令式的脆。"脸朝下。"

紫檀木步床比静心阁的玉榻宽敞得多，也柔得多。锦缎被褥光冰凉地贴着他赤的前和大，他照秦若兰的命令趴伏在床上，脸埋了那对杏的丝绣锦枕中。

秦若兰咬着下向前腰。

不看他的脸，就可以假装这只是一次灵力疏导，不是一次合。

然后他觉到了。

这是秦若兰每夜安眠时面颊所贴的枕。

她跪到了他后。

她恨自己的。

秦若兰从后传来一声极轻的、被压在间的闷哼。

她握着他的，将它向后方拉，从他两间向后引导。在被向后牵引的过程中划过了他的会，的从他双之间穿过，朝向了后秦若兰的方向。

"弟遵命。"他语气温顺。

秦若兰的目光又一次不自觉地落在了那东西上。

两只冰凉的手掌贴上了他的腰侧。

"嗯……"

秦若兰上了床。

仅仅是碰到他的的过程就已经让她的涌了大量的，此刻抵上时，他能清晰地觉到那片顺着的弧面淌下来，温腻地过了。

她不想看到他的脸。

床铺在他后微微凹陷。

三日前那东西过她的，她对它的尺寸和形状已经有了切的认知，但再次亲看到时，那"太大了"的视觉冲击依然让她微动。她记得被撑开时的胀痛与快混杂的觉，记得上时整个被贯穿的窒息，记得全没后那前所未有的被填满充实。

她的气味已经渗透了枕芯的每一丝线里。

秦若兰的呼在他后轻轻地颤了一下。

所以每一次都如同重新征服。

陈长生微微一怔。

即使是第二次了，那被撑开的觉依然烈得令她浑绷。三日时间足以让化神境修士的完全恢复致，的肌重新收缩回了未被的状态，内的褶皱重新层叠，仿佛从未被任何外侵过。

那是秦若兰的。

然后，一只手离开了他的大，向前探去。

自欺欺人。

这三天里她不止一次在独时想起了那些觉。

枕上的气味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