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

秦若兰沉默了三息。

陈长生没有抬，但他的心加速了半拍。

然后她偏过去，结轻轻动了一下。

褪下，他赤地站在密室之中。

短褐落地。

"躺到榻上。"她的声音比之前沙哑了半分。"仰面。"

"弟遵命。"

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逻辑自洽，像是她在心中排练了很多遍。

他经过秦若兰侧时，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他上那温的气息在近距离下毫无遮掩地向外扩散，如同一团看不见的浪裹住了秦若兰的全。她的呼在他经过的那一刹那明显停滞了一下，右手五指攥了袖中，指甲掐掌心。

"是，弟也有所觉。"陈长生低站在门，目光恭顺地落在自己的脚尖上。"每次秦长老的灵力探弟内时，弟都会涌一意。"

他的手伸向腰间带。

他被缚住了。

那的气息从她的掌心直冲手臂，顺着灵脉一路狂奔涌她的丹田，然后如同一把烧红的铁钳，狠狠地攥住了她丹田中翻涌不休的紊灵力，将它们行镇压了下去。

那一瞬的安静，比方才秦若兰沉默的三息更长。

他知这一刻终于来了。

以及，在他两之间，那即便在未完全起的半状态下就已经长到骇人的。

他开始解衣。

掌心贴上了他的小腹。

不是真的有声响，但两人同时到了一阵无声的震。

在解开带的瞬间，他余光捕捉到秦若兰的目光不自觉地扫了一下他的，然后飞快地移开了。

她俯视着躺在自己玉榻上的男人，灯火从侧面勾勒她半边面庞的廓，的鼻梁、微颤的睫、抿成一线的殷红。

紊灵力被安抚的同时，那

她说到"渡方式"四个字时，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里挤来的。

秦若兰抬手，两缕淡紫的灵力丝线从她指尖飘，如灵蛇般缠上了陈长生的双手手腕，将它们牢牢地固定在玉榻两侧的扶手上。灵力丝线不，但韧异常，以他练气三层的魄绝不可能挣脱。

他赤地仰卧在玉榻上，两微微分开，那半的随着呼的起伏在小腹上轻轻晃动。他的正中泛着淡淡的光，像一颗无声的信号灯，向秦若兰宣告着"你需要的东西在这里"。

秦若兰的手猛地一颤。

那颗""被灵力撞击后骤然苏醒，释放的意不再是之前那缓慢渗的温和，而是一灼的、汹涌的、如岩浆般的气息，从他正中炸开，沿着经脉向四肢百骸狂涌而去，同时沿着秦若兰灵力的路径反向冲了她的掌心。

轰。

陈长生注意到秦若兰的目光这次没有移开。

"本座要将灵力渡你内，再从你内引那气息。"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平稳，但语速仍然偏快，暴着她内心的不平静。"过程中你不可妄动，否则灵力反噬可能伤及你的基。本座会以灵力约束你的四肢，这是为了你好。"

"那意就是本座需要的。"秦若兰的目光在他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但之前的接方式效率太低，灵力传导需要经过肤、经脉、丹田多重转换，到达本座内时已经衰减了七八成。本座需要一更直接的……渡方式。"

灯火昏暗，但足以让秦若兰看清他全的每一寸肤。他的年轻、瘦、肤因常年杂役而偏暗，但不糙，反而因灵谷滋养而有了一微微的光泽。

一个化神境的女修、百草殿的殿主、数百年清名在的长老，需要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将一个杂役弟的衣服扒光放在自己的玉榻上。

陈长生在心底发了一声极轻的笑。

丝缎被褥冰凉光，贴在赤的背和，激得他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栗粒。他仰面躺着，双手自然地放在两侧，目光看向天板，尽他的余光一直锁在秦若兰上。

那一瞥快如闪电，但他捕捉到了。

"弟愚钝。"他的声音带着恰到好的茫然与张。"秦长老说的更直接的渡方式，是……什么意思？"

秦若兰坐在榻边，右手缓缓伸，掌心向下，悬停在他的小腹上方约三寸。她的手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下落。

双手展开，仰面赤，如同一件被摆放好的祭品。

三息的时间不长，但在这间封闭的密室里，寂静中只有两个人的呼声，这三息仿佛被无限拉长。

她盯着他间那东西看了整整两息，凤眸微微睁大了一分，瞳孔有一丝极细微的变化，那不是厌恶，不是惊讶，而是一她自己大概都没有意识到的、更加原始的情绪。

"这是疗伤。"秦若兰打断了他，凤眸微厉。"本座灵力紊日渐严重，若不及时疏导，将有走火之危。你内那气息是目前唯一有效的疗法。褪去衣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减少灵力传导的阻隔，肌肤相比隔衣探脉的效率数倍。这不是本座要对你什么，而是你在合本座的治疗。听明白了吗？"

"褪去衣。"她终于开。"躺到榻上。"

他躺了上去。

冰凉的手掌碰灼的肤，两温度在接的瞬间猛烈碰撞。陈长生到一极的灵力从秦若兰的掌心他的丹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都要直接。那灵力在他枯竭的丹田中横冲直撞了一圈，然后猛地撞上了他正中那颗沉睡的""。

陈长生抬起，目光中准地调着六分惊愕、三分惶恐和一分不解。

秦若兰走到了榻边。

陈长生走向玉榻。

它垂挂在双间，像一条沉甸甸的蟒，上青隐约可见，硕大饱满，包半褪，微微下垂的弧度显示它在完全充血后将会达到的惊人尺寸。

从他在三月初七跪在这间密室里看到秦若兰那副劫失控的模样开始，他就在等这一刻。

密室里安静了一瞬。

"弟……弟明白了。"他故意让声音颤了一下。"弟遵命。"

她在给自己找理由。

布短褐的系带被他缓慢地解开，瘦但线条分明的膛和腹。他不是魁梧的型，穿越时继承的这偏瘦，但一个多月的灵谷滋养已经让他的肌线条比初来时致了许多，正中那个位置隐隐泛着一层极淡的光，像是肤下面埋着一颗微微发亮的珠。

情况下效果最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