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面对秦若兰时，他需要绝对的克制。

摆。

还有两天。

陈长生低下，弯腰把劈好的柴火抱柴房，用搬运柴火的力消耗来压制下半不合时宜的反应。

没人在意一个废杂役是怎么分拣衣服的。

静心阁侧门。

他闭上，脑海中那副画面再次浮现：红的凤眸、殷红的微张、雪白的大片肌肤暴在空气中、透的亵衣下的形状清晰可辨、两粒的将薄纱圆的小尖。

清晨辰时在灶房帮工，巳时搬运灵石矿料到外门仓库，午时歇半个时辰，未时清洗内门弟送来的脏衣堆，酉时回寮房。

搬运灵石矿料时，他从押运的执事弟闲聊中听到了一个名字："苏师"。

酉时。

"百草殿的试药童，你知是什么的吗？"

"行行行，人家天纵奇才，我是烂泥扶不上墙，成了吧？"

【天玄历四九九七年·三月初九·天玄宗外门·杂役院】

两名执事弟的对话随着他们走远而模糊，陈长生扛着矿料箱，面无表情地走在队列中，但"苏师"、"宗主之女"、"金丹后期"、"青玄秘境"这几个关键词已经被他归了脑中那张持续更新的情报网。

"哦，好吧……梦也别想了啊，百草殿那地方，哪得到咱们。"赵大嘀咕了一句，翻打起了呼噜。

"你也？你修一百年也摸不到金丹境的门槛，人家二十二岁金丹后期，天资摆在那里，跟家世无关。"

陈长生在这些重复的劳动中提取着信息。

洗衣服时，他从脏衣堆的衣领绣纹和布料材质中判断这些衣属于哪个级别的弟，从衣上残留的灵力波动痕迹推测穿着者的大致修为范围。这法在前世叫"情报分析中的证推断法"，在这里叫"杂役弟分拣脏衣"。

陈长生平躺在的木板床上，双手叠放在腹，睛半睁，在黑暗中看着斑驳的房梁。

至少

"你上的伤真好了？别撑。"

他必须让秦若兰看到的，始终是那个恭顺、无害、愚钝、容易掌控的卑微杂役。

"今天搬矿累不累？"

初九天晴了，杂役院照常运转。

"随便问问。"陈长生笑了笑，啃完了馒，躺下盖上了薄被。"睡了。"

静心阁侧门。

"还行。"

"条件？"赵大挠了挠。"一般是百草殿自己从外门弟里挑的，要求不，灵里带木属最好，因为跟草药灵力亲和度。不过我听说也有直接被长老名征调的，那就不看条件了，看长老心情。"他说完，好奇地看了陈长生一。"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想去百草殿？"

他在等明天。

"长生哥，你回来了？"赵大翻了个。"给你留了个馒，在枕底下。"

"好了七八分了。"陈长生咽下馒，喝了一凉。"大，我问你个事。"

回到寮房时天已暗，六人间的通铺上只有赵大已经躺下了，其余人还在灶房帮晚班的活。

"当然是真的，宗主大人亲自批的令，首席弟嘛，资源倾斜那是应该的。"

明天他将第二次见到秦若兰。

赵大愣了一下，侧想了想。"试药童？就是给炼丹长老当下手的嘛，端药递丹、清洗丹炉、偶尔还要替长老试服新丹药看有没有毒，算是百草殿最底层的杂务，但比咱们杂役院好多了，至少名义上算半个内门弟了。"

他的在布里缓缓抬，从半的状态慢慢涨成了完全起的度，长的沿着大内侧向上抵住了小腹，的廓隔着料清晰可辨，在黑暗中像一灼的铁杵。

三月初十。

他在用这方式训练自己的忍耐力。

他的下腹又开始发了。

一个在化神境女修面前因起而失态的杂役弟，不会被当作"有用的工"，只会被当作"需要理的隐患"。

"你说。"

"多谢。"陈长生在自己的铺位坐下，摸那个冷的杂粮馒咬了一。

初十。

寮房陷黑暗与鼾声。

"苏师后天要去青玄秘境历练？真的假的？"

……

酉时。

"要什么条件才能当上？"

他没有伸手去碰它，只是平躺着，用呼的节奏压制着那意，让起在无人碰的状态下缓慢地、折磨般地维持着。

"啧，我要是宗主的女儿，我也不用苦哈哈地搬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