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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别穿这个睡了,勒得慌。”
“那你给我买这个干嘛。”
“穿着好看。”
林幼鹿被他这句直白的话弄得无话可说,盘腿在他对面坐下来。
“沈肆。”
“嗯。”
“听证会那天你紧张吗。”
“不紧张。”
“为什么。”
“证据链齐了,张怀远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那万一他当场耍赖呢。”
“耍赖也有系主任和刘明赵露对质,他一张嘴说不过三张嘴。”
林幼鹿把桌上的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你就是不紧张,我看着你进去都替你紧张。”
“那你在外面等着,我出来告诉你结果。”
“那不行,我得进去旁听。”
“你以什么身份进去?”
“我以……我以你的学生身份进去,你不是说涉及我的调查我可以旁听吗。”
“那你坐我旁边。”
林幼鹿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坐你旁边?别人怎么想。”
“别人怎么想都行。”
林幼鹿把茶杯搁下来,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沈肆你现在是越来越不避嫌了。”
“避什么嫌,我跟你清清白白的师生关系,有什么可避的。”
林幼鹿笑着推了他一把,两个人闹了一会儿,沈肆把她按在软垫上亲了一通。亲完了林幼鹿趴在他胸口喘气,手指头在他锁骨上画圈。
“沈肆,听证会开完了张怀远要是被处理了,这事就算完了吧。”
沈肆顿了一下。
“张怀远被处理了,他背后那个云讯文化公司还在。”
“他不是只占了公司三成股份吗,另外七成在谁手里。”
“法人姓吴,叫吴建业,我查了一下这人以前在城南开网吧的,后来转行做文化传媒,公司注册时间正好是传播学院立项那会儿。”
“那这个吴建业跟张怀远什么关系。”
“目前看不出来,但一个开网吧的突然转行做文化传媒,背后肯定有人给他牵线。”
林幼鹿从他胸口爬下来坐直。
“所以张怀远只是台前的,后面还有人。”
“不排除这个可能。”
“那听证会开完了咱俩还得接着查?”
沈肆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听证会开完了先过年,年后再说。”
林幼鹿想了想,觉得也对,快过年了总不能天天盯着张怀远。她重新趴回去。
“那年后查到了怎么办。”
“查到了再开听证会。”
“你这人真没劲,永远这么按部就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