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这份上了还装什么清高？”

“我不要你……我……我只要……”苏念棠的嗓音已经破碎，泪水把视线模糊成一片，她终究没有勇气把那句话说完。

陆钧嘲讽地笑了笑：“只要我？”

苏念棠的身体一颤，心底深处的念头就这样轻易地被挑明。

“都被别人操烂了还说只要我，苏念棠，你不觉得自己可笑吗？”陆钧俯视着她，眼神里的冷漠和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苏念棠拼命地摇头，却知道这只是徒劳。

顾晏已经快到极限，呼吸又重又乱。他扣着苏念棠的腰，喘着气对陆钧说：“我可不干强人所难的事，要不我们换换。”

陆钧低头盯着满脸泪水的女人看了几秒，才回答：“不用。”

顾晏应了句“行”，便立刻又动了起来。他最后的几下又深又重，直接射在了她体内最深处。

那股液体涌进来的瞬间，苏念棠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哭叫。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些东西正被灌进自己身体里。

恶心、羞辱、自我厌弃在这一刻同时炸开。

她终于控制不住，哭出了声。

顾晏退出去的时候，还故意拍了拍她的臀，语气轻松：“夹这么紧，还说不要。射进去的时候吸得最狠。”

陆钧这才走过来。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苏念棠侧躺着，双腿还在发抖，有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的样子，声音冷得没有温度：“自己嚷着‘只要我’。现在被别人射满了，还要我碰你吗？”

苏念棠抬起哭得通红的眼睛看他，嘴唇哆嗦着，没有回答。

陆钧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

“说话。”他一字一顿，“被他射完了，还想不想被我操？”

苏念棠的眼泪还在不断地往下掉。

她恨自己。

恨自己在这种时候，看着陆钧的眼睛，身体深处竟然还会涌起一丝扭曲的、可悲的渴望。

最终，她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陆钧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低笑了一声：

“真贱。”

下一秒，他把她翻了过来，从正面进入。

那些刚刚被灌进去的东西被他一下子挤得溢了出来，发出黏腻的水声。苏念棠哭叫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

陆钧一边顶，一边低头看她，声音冷淡却清晰：

“记住现在的感觉。被别人射完，再被我操开。苏念棠，这是你自己选的位置。”

苏念棠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声音哑得厉害：“……别说了。”

陆钧眼神微微一冷。他的动作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像是在惩罚她刚才那句“别说了”。苏念棠被顶得不断往上移，又被他拽回来，被迫承受着比刚才更密集的冲击。

“别说了？”他低头贴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苏念棠，你现在连被怎么用，都轮不到你决定。还想让我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