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啦？”

许令仪挨着他坐下。那条消息很长，他看完，电脑又放回膝上。她本来还想问北京的事，见他眉渐渐压下来，便将话留着，等他回完这一封。

许令仪被问得一怔，仍低望着他。

他扫了一，神倏然一暗。

许令仪偏看他。手机的光照着侧脸，他的嘴抿着，睛仍落在屏幕上。

周衡的目光从她睛往下落，另一只手扶上她的腰。

许令仪见他总算肯听，边先有了笑。她本来想问北京的事，话还没，周衡握住她搭在肩上的那只手，将人带到了跟前。

住临着峡湾。

她看了一会儿雪，听见后合上电脑的声音，立刻回过。

袖上去，那圈蓝便了来。

她伸过另一只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眉心。

“现在有空了。”

这一等，飞机上她睡了一觉，醒来时，他还在看资料。抵达后去住的路上，又有电话打来。他同那边说了几句，气听不什么。

“我还以为，你今晚也要一直对着它。”

后的键盘还在响。

“嗯”

许令仪等了一会儿，渐渐觉得不对。今天见面以来，他话就很少，这会儿又直直看着她，边带着笑，睛里却看不兴。

他听这句里的埋怨，挑眉，脸上似笑非笑：“等不及了？”

周衡抬眸，看见她脸上的疑惑，角又往上提了些。

他仰着脸，姿态是松的，握着她的那只手却一直没放。她试着往回收一，他便将她带近，膝盖碰到了她的。

“是你一直在忙。”她小声说。

“不是说想我？”

她一弯腰，领也低了些，白净的脖颈就在前。再往下，那浅浅的沟。

***

周衡将电脑搁到茶几上，靠回沙发。许令仪已经走过来，手搭着他的肩，弯下腰看他。

周衡低看了一，扶在她腰间的手松开，拍了拍旁的位置：“先坐。”

“你怎么了？”

车窗外已经是大片的雪。她转回去看了一会儿，远的山渐渐暗下来，玻璃上也映了旁人的影。他又开始打字了。

“想跟你说说话。”

屋里的灯亮起来，玻璃上先映他们的影。许令仪走到窗边，关掉旁边的落地灯。倒影淡下来，才看清台上的积雪。木栏一截一截地白着，池里浮着雾，风一便散开，再往远，雪山下压着一片漆黑的海。

男人低，拇指从蛇首抚过去。这么白的一截腕，什么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