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中一个练橄榄球，秋天忙得不行；一个打篮球，冬天也忙；还有一个练撑杆，天又忙个不停。所以算下来其实也就两个。不过开学前的那个夏天除外，那时他们可真让我忙得够呛。”她耸了耸肩，神情中透着一丝自豪。

“去年……三个。”她说。

随之而来的沉默，稠得仿佛能嚼味儿来。

肯德里克凑近了些。“相信我，只要尝过‘蟒’的滋味，什么教规戒律全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我之前搞过的两个女孩早就懂这个了。她们想要，现在也还在要呢。而且，可不止我一个。”

杰里迈亚挑了挑眉。“你是说，犹太女孩真的会给黑人小伙儿，还愿意献？我刚来这儿的时候可没这么想过。”

卡里姆了，语气从容，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在费城的时候，我跟三个犹太女孩好过。我把她们伺候得……啧，走路姿势都变了。不过说真的，她们那活儿——简直绝了。看着你，瑞秋，你那神就像是谙此，知该怎么对付那玩意儿。”

肯德里克的目光始终没移开过。他双肘撑在桌上，宽大的手掌松松地握在一起。“听着。那边那个‘费城’只会耍嘴，那个‘阿拉’还以为靠甜言语就能撩到你。那‘洛杉矶’呢？”

杰里迈亚短促地笑了一声。“天哪……如果这是真的，你们这些犹太女孩藏得够的啊。瑞秋，你是认真的吗？犹太女孩真的这么开放，还是你只是在午餐桌上呢？” “你有几个‘大宝贝’？”

“我更愿意称之为‘效’。”瑞秋说。

杰里迈亚轻咳了一声。“来这儿之前，我还没见过犹太女孩呢。听人说，你们这群人傲慢得要死，不给，也不让人碰。你现在坐这儿，说话居然这么……直接？”

瑞秋迎上他的目光，又瞥了一杰里迈亚那副怀疑的神情，以及肯德里克那副心知肚明的样。“也许吧。从新生学指导会开始，我就在琢磨这事儿了。我的‘蟒’们可是在西海岸上的大学呢。”

“你会吗？如果他就在旁边看着？”

“宝贝，我从不说我不到的事。”

“凡事别说得太绝对，”肯德里克说。

在波因特布里兹一间地下室里，我们只能挤在洗手池边——因为他室友提前回来了，我们只有四十秒时间解决问题。”她顿了顿，“所以，真正的问题不在于我有没有跟费城小伙儿好过，而在于——你能给我带来比我以前经历过的更的验吗？”

“他们都是这么说的。”

瑞秋转过，正对着他。这一动作让另外两人在椅上挪了挪。“‘洛杉矶’怎么了？”

“你是声音最大那个，”瑞秋纠正，“我更欣赏蓄一的。”

“蓄？”杰里迈亚低沉地说：“嘿，姑娘，你坐

肯德里克轻笑声。“得了吧，J。你还是太了。校园里有一群犹太女孩呢。我已经搞定过两个了。她们在课堂上装得一本正经，关起门来——趁男朋友不注意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靠，三个？那你可真够忙的。”

瑞秋脸上的笑容未减。“‘不可攀’不过是个名声罢了，杰里迈亚。我们当中有些人来上大学，就是为了验一下‘非犹太教规’的。犹太女孩可没你想得那么保守。”

卡里姆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神直白而充满赞赏。“我跟你说，费城那些女孩简直能把人的魂儿都走。我看你也有那劲儿……柔的双，还有那小脾气。敢打赌，你嘴里着的样一定很带劲。”

她仔细端详着——饱满的双，廓分明的颧骨，平的额上不见一丝疑虑。“不像，”她承认，“确实不像。”

“看着我的脸。”肯德里克神情极其认真，“你看我像是在撒谎吗？”

卡里姆咧嘴一笑。“嘿，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要让这个西海岸的家伙队。明明是我先来的。”

“我会记住这一的。”瑞秋笑了笑。

“那倒没有，她们当时都是背着人的，不过她们带……”“那肯定会让他绿帽的。”

“那要是她们男朋友在看着呢？”瑞秋问，“这你也搞定过？”

“你是真想见识一下‘洛杉矶’的手段，还是在逗我玩呢？”

她迎上他的目光。餐厅里的喧闹声仿佛渐渐远去。“我可没在逗你玩。说不定……我真会让你展示一下所谓的‘洛杉矶’手段。”她顿了顿，接着说，“不过，别光会，到时候拿不真本事来。”

杰里迈亚打破了沉默，发一声低沉的、带着赞许意味的哨。“姑娘，你可真够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