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旭看了她一。许穗儿发着，脸

车停在凌旭家楼下。凌旭熄了火，没急着下车。他侧过来看许穗儿，伸手把她脸侧那缕碎发别到耳后。

凌旭最近喜这样。不在床上，不在墙上，非要在镜前。许穗儿平时脸厚得跟什么似的，但被凌旭摁着从镜里看自己的时候，她总是会脸红。凌旭好像特别喜看她脸红，每次她别过脸他就把她下扳回来，她看着镜里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样。

许穗儿哦了一声，没接话。她靠着车窗，风在脸上，脑里七八糟的。她忽然想到一个词——越界。

许穗儿搂住他脖：“去哪？”

许穗儿和苏打在客厅玩了一会儿，凌旭就从楼上下来了。

他握着方向盘时微微凸起的小臂肌。

凌旭没答。他抱着她直接了浴室，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冰得许穗儿一缩，她往前躲，正好贴凌旭怀里。凌旭顺势挤来，卡在她两之间，手从运动服底下摸上去，把内衣往上一推。

凌旭是累，睡一觉就缓过来了。宋昭是心累，他看她的神里有太多东西，许穗儿不想接。

车下了架，拐一片别墅区。许穗儿认这是去凌旭家的路。

那个画面让许穗儿耳朵尖红了。她别开脸，凌旭就笑了一声，手从前面探下去。

“下车。”他说。

“苏打想你了。”凌旭说，像是解释。

许穗儿弯起睛笑：“想苏打。”

“想什么呢？”他问。

“不行。”许穗儿摇，从他上下来，扶着洗手台站稳，“我自己洗。”

许穗儿跟宋昭在一起的时候不会疼，因为宋昭总是很温柔，得她舒服了才去，还会给她。

他走路没声音，许穗儿蹲在地上逗狗，后知后觉才觉背后有影罩上来。还没回，整个人就被捞起来了。

凌旭的手还搁在她后背上，慢慢挲着：“我给你洗。”

凌旭抬了抬下，示意她看镜。许穗儿扭看了一，就看见自己坐在洗手台上，运动服皱成一团堆在腰上，凌旭站在她后，下搁在她肩窝里，神懒懒地撩起来，正从镜里看着她。

这次也是一样。许穗儿被折腾得都合不拢，她被凌旭翻过来正面对着镜，凌旭每一下都得她往前。她一只手撑着镜，一只手往后抓凌旭的胳膊，指甲掐去。

凌旭一只手托着她，一只手扶着她后腰，像拎一只猫一样把她从地上拎起来。苏打仰着看，尾还在摇，以为是什么新游戏。

但她不敢说。

凌旭看了她两秒，没戳穿她。他凑过来在她嘴角亲了一下，轻轻的，跟刚才在车边那个凶狠的吻完全两回事。

“让我去洗澡。”她闷声说，“你去遛狗吧。”

但许穗儿反而觉得跟宋昭在一起更累。

凌旭从镜里看她，她睫漉漉地垂着，正咬着下不敢叫声，浑都泛着红。

“又嘛……”许穗儿声音下来。

结束以后许穗儿挂在凌旭腰上，都下不来。她整个人趴趴地贴着他，脸埋在他脖里气。

她这段时间总在想这个，这些本来就不对。她是个拿钱陪睡的人，怎么能人家的生活呢？

她又想起宋昭。宋昭是另一好看，白净的、温和的、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笑意，好像很真诚的样，但是你仔细和他说话才会发现他本没有在听。

“别躲。”他说，“看着。”

凌旭长得好看，那带着攻击的好看，五官，眉压，笑起来的时候又痞又坏。许穗儿有时候觉得光看这张脸就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