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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薄薄的膜,还在。他顿了一下,没有去顶它,只是用指腹在膜的外围打转。
沈惜念咬着唇,身体又开始发抖。他的手指比龟头细得多,可碰到那里的感觉是一样的,甚至更清晰。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上有一层薄茧,粗糙的纹路碾过她最嫩的肉,每一下都让她的小腹抽紧。
"哥……"她抓住他的手腕,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她的手虚虚地拢着他的腕骨。
他没再伸进去,只是在外面磨,指腹贴着她的阴蒂,轻轻揉了一下。
"啊!"她叫出声,腰弹起来,又被他的手掌按回去。
他找到了那个地方,他不知道那叫什么,可他知道碰那里她会叫。他继续揉,指腹在阴蒂上打着小小的圈,力度很轻,像在摸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沈惜念的呼吸完全乱了,她的手抓着他的前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可他感觉不到痛。他只感觉到她的穴口在痉挛,一缩一缩地翕动,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
"哥……哥……我、我好像……"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声音碎成了一片。那种酥麻的感觉又来了,比刚才磨穴的时候更猛烈,从小腹的深处往上涌,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
他的手指加快了一点,指腹在阴蒂上碾过,又滑下去,沾了她湿漉漉的体液,再回来继续揉。她的嫩肉被他的手指弄得又红又软,穴口不住地翕张,像一张渴求的小嘴。
"哥……我、我不行了……"
她绷紧了身体,大腿夹住他的手,腰猛地弓起来。高潮从阴蒂那一点炸开,滚烫地席卷全身,她尖叫着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穴肉剧烈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浇在他的手指上。
沈冽的呼吸停了。
他的手指还在她穴口,被她痉挛的嫩肉绞着,被她滚烫的体液浸着。那种温度从指尖传上来,沿着手臂烧到胸膛,像一把火,把他胸腔里冻了二十年的冰渐渐烧穿。
他的心跳声很大,大到他自己都能听见。
沈惜念软在他怀里,喘了好久才回过神。她低头看见他手指上沾着她体液的样子,脸又红了,可这次她没有躲。她伸手下去,握住了他还在硬着的性器。
沈冽浑身一激灵。
她不知道该怎么弄,只是握着,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又硬又烫,脉搏在柱身上跳动。她笨拙地动了动手,从上往下滑了一下,他闷哼了一声。
她停下来看他。他的眉头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像在忍什么。可他没有推开她。
她又滑了几下。
沈冽终于没能忍住,他的腰微微弓起,性器在她手里跳了一下,然后浓白的液体从龟头顶端涌出来,一股一股地射在她小腹上,混着热水往下淌。
他射了很多,像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精液浓稠地挂在她的T恤上,又被水冲淡,蜿蜒着流下去,流过她的内裤边缘,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变成乳白色的细流,淌到地砖上。
浴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和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