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下面是一行任务：

"嗯，这个方向不错，会后再细化。"领导翻过PPT。

"什么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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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任务：今日上午10时30分前往目标所在银行网办理理财咨询业务。在业务办理结束时主动握手致谢——握手时用右手拇指住目标右手无名指第二关节——持续不少于5秒——不多于8秒。奖励：人民币50,000元（实时到账）。失败惩罚：预览——**

3号窗。林婉穿着和照片里一样的银行制服——蓝西装外，白衬衫，脖上系一条窄丝巾。发的长度比照片里长了半截，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朵前面。她的面前坐着一个老大爷，正在办存折业务，林婉低着在电脑上作，脸上的表情专注而标准——标准的银行客服式专注，既不冷也不，刚好够让人觉得"被认真对待了"。

周衍的心加速了。不是因为林婉，是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在什么——他坐在一家银行的等待区，手里着一个排号单，正在观察一个陌生女人的手指——他内的警报在响：你不是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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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你对这个方案有什么想法？"

银行大厅里人不多。三个柜台窗，LED屏幕上动着排号数字——A032。他取了个号——A045。等待区有四个凳上坐着人，一个在看报纸，两个在看手机，一个老太太在织衣。周衍故意挑了一个离林婉窗最远的角落坐下，假装在回微信消息，实际上在用余光扫描那个柜台。

他不是来执行任务的——他是来确认这只是一个恶作剧。他告诉自己，他来这里是为了证明APP是假的——林婉的右手无名指上不会有那颗小痣，就算有也不会因为被摸五秒就心加速，就算心加速也不会被他觉到。他是来"证伪"的——证伪之后他就去换手机，去报警，去找一个能把这个APP删掉的方法。

"先生您好，请问办理什么业务？"

浅褐，直径约一毫米，位置刚好在无名指第二关节的正中央——就是婚戒卡住的那个关节窝。他在同事群聊里看

声音比照片里想象的要低半个调，偏柔，带着南方音微弱的尾调。

什么鬼。

上午十零五分，他站在XX银行人民路支行的玻璃门外。

周衍走过去。3号窗。林婉抬起——职业微笑，八颗牙齿，一切标准。

排号到了A045。

上午九半，周衍在公司的晨会上走神了。领导在上面讲Q3的KPI分解方案，他的工位电脑屏幕上是PPT，脑里全是那颗小痣。一个已婚女人的右手无名指第二关节。他知这个信息不可能是真的——APP怎么扫描到一个人的肤的？怎么分析"与婚戒长期有关"的？这不可能是真的——但它如果不是真的，那个图标为什么会现在他手机上？那个图标为什么删不掉？

周衍了一冷汗。他的手在桌下面解锁了手机——黄的图标还在，图标上那个女人的戒指在AMOLED屏幕上安静地反光。

枚戒指在银行的白炽灯下反了一小圈光，不刺，但明确。

他回过神来。屏幕上是一张某快消品牌的投放渠分布图，跟度没有关系。他说："投放渠的度——如果可以更细分到用画像层面——"

那颗小痣。

她的右手无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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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突然名。周衍愣了一下，脱而："我觉得——度不够。"

他推开了玻璃门。

"咨询一下理财。"周衍把提前准备好的问题说了一遍——他的同事上周正好在群里讨论过某个理财产品的收益率，他凭着记忆复述了来。林婉认真地听完，开始在电脑上调取产品信息，时不时转过来跟他解释条款和风险评级。讲解过程持续了约十五分钟。周衍全程都在听——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睛。

下面是一个小尺寸的视频缩略图，画面模煳但能看到两个廓——一男一女。周衍没有开。他退了APP，锁屏，把手机扔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