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三者皆有，你该如何分辨？想仔细了说。”额托里没有将自己的手掌从顾轻舟手里来，倒是给了顾轻舟一丝丝的底气。

“你说——这顾轻舟为什么不答应呢？不知‘公主’能否为本王解答？”额托里问。

“说予你也无妨。”额托里把那酒碗里的半碗酒一饮而尽然后说:“你那假爹大启皇帝，五日前，命人一刀阉了池州里，你说是不是大喜之事？”

“大王，本就知我不是四公主，不过是冒名替而已。”顾轻舟两手攥着裙摆又慢慢松开，对着额托里跪了下去。“当时摆在我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替和亲，要么充作官。大王觉得，我该怎么选？”

顾轻舟现今听闻池州里这三个字，总有一恍如隔世的觉。

“如此想来，来贺契和亲，的确算是条路。你说的如此可怜，本王倒不好责怪你欺上瞒下了。”额托里不冷不地说着，也不顾轻舟，就由着她跪。

额托里的心思，可以说是路人皆知了。

顾轻舟就没指望自己代嫁一事能够瞒天过海，或许之前如英赤那等好之徒，她还能枕边风装一副苦楚模样求得怜悯。可额托里，却不是那等令智昏的人。

“大王今日是有什么喜事不成？”顾轻舟站在桌边看着额托里，上手为额托里斟酒。

，肯定不是想得到否定的答案。

顾轻舟觉得，以额托里的，不会特地来跟自己饮酒吃饭。

顾轻舟每日都会想，这个额托里莫不是芙楼钻床底的老鼠托生，日日都有新样。若不是额托里，她都不知男女情事还能如此多姿。

“大王如今是怪我欺瞒了我是顾相之女的事，还是怪我没能在退亲后护好名声，还是将池州里求亲一事怪罪于我上？”顾轻舟跪行两步，靠近额托里后，双手握住额托里的大的手掌。

这样有才有抱负的正直之人，竟然落得如此下场，对于池州里而言恐怕是生不如死的。

“欺瞒一事，非我所愿。刚刚我已经向大王坦白，望大王能多多怜惜于我。在大启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之事我不得主，那人之后执意退婚，也不是我能左右。外界传我与他有苟且，难大王

池州里，大启如今为数不多真正可以领兵上阵的将才。也是顾府大厦将倾之时，试图挽救一二求娶顾轻舟的男人。

额托里笑:“吩咐她们上酒。”

果不其然，这酒上来之后，额托里就挥退了所有侍婢随从。冬霜走前犹豫了一下，然后关上了房门。

额托里仔细观察着顾轻舟的表情，准地捕捉到看似毫无波澜的顾轻舟，下微微收。

“只能饮一。”

份大白

“本王从未听说大启四公主和池州里这个从五品的武官有过什么集，近来却听说了这么一件趣事——”额托里故意拉长了语气，脸上还带着笑意，神已经有些冷漠了。“顾远之也就是顾相，被抄家前，长女顾轻舟被原定的未婚夫退了庚帖，之后顾轻舟被外界传与未婚夫已有苟且，双方名声皆有损害。外界都以为顾轻舟此人往后必定青灯古佛一生，却转就有池州里上门求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