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知吗？】

【...心难耐？】

【得不错。】

那声音听上去和往常无异，鸟卷却莫名生了不好的预。

【怎么了？】

周围的黑暗散去了些，鸟卷再次现在了他的旁。

卖药郎忍不住笑了来。

在诡异的沉默中，鸟卷终于觉了不对劲的地方。

反正本来也不是所有愿望都会被实现，说不定哪天自己就成了那个幸运儿呢？

比起这些，声音的主人更想让鸟卷明白一个事实。

到时候她是肯定会被赶去的，虽说在哪她都无所谓，可要是离开了这个地方，就会错过与前来寻她的人或妖怪相识的机会。

本以为能解开屏蔽的鸟卷发了失望的声音。

鸟卷疑惑的问，“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不能帮他们呢？”

“可是他们需要帮助，不是吗？”

在知她屏蔽了自己的听觉后，那声音第一次给了赞赏，并要求鸟卷继续保持。

鸟卷还真给了解释，“就是那，恩...在明知自己有能力帮他们，却没有选择这么的时候，就会有这觉。”

不怎么说日还是要过下去的，终于有一天鸟卷攒够了化形的力量，缺了五分之四的灵魂让她在修炼方面格外的艰难，在这情况下还能充当神明去实现他人的愿望，卖药郎表示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状况。

自言自语说的话，当是在跟自己说话，也是蛮厉害的，更别说还真的努力帮人实现愿望了。

“什么？”

也亏得她兢兢业业的工作了有几十年，早就把这里的名声传了去，让人以为在这里许愿非常灵验，这样一来就算鸟卷不再去帮每天来祈福的人实现愿望，也还是会有很多人愿意为了以前发生过的事继续来这里。

“很天真吧？我也这么觉得。”鸟卷笑了笑，“没有人教过我什么，老实说我现在也搞不明白以前到底是怎么想的。”

在准备化形的时候，鸟卷犹豫了。

显然这么想的人不只是他。

“我不确定这样对不对。”鸟卷犹豫着说，“要是晴明大人回来了怎么办？”

虽然经常会被说蠢，但是鸟卷自认还是很聪明的，比如寺庙是妖怪不能踏足的地方，以前那都是侥幸，要是在化形的时候被发现了怎么办？

在熟悉之后，那个声音就变得平易近人多了，再也找不到一开始在上的觉，偶尔还会和无聊中的鸟卷闲聊一番，当然大多时候都是鸟卷在说，祂在听。

“我很好奇，到底是谁把你教成这样的。”

【没有人知是你在实现他们的愿望，你没有发现吗？他们喊的可从来不是你的名字。】

【现在距离你以前生活的平安京，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

能把犯傻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也是很厉害了。

【......】

虽然她没再回应过任何人的愿望，但这也是因为什么也听不到了的缘故，听不到那些人的声音，自然也不会有那心难耐的觉。

“我、我说的有哪里不对吗？”

“立志当人民的公仆？”卖药郎开玩笑，“嘛，也不是说你这个想法不好，只是在去帮陌生人的时候，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