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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整根肉棒绞得死紧。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热流从前面喷溅出来,浇在床单
上--她潮吹了。
王格必没有停。
他趁着她高潮后的软烂,更加用力地撞击。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直到金兜兜的后穴被操得完全顺从,软软地包裹着他。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变成了
带着哭腔的浪叫,却全被鞋口吞掉大半,只发出含糊的呜咽。
「要射了……」王格必发出满足的宣告。
金兜兜下意识地夹紧后穴,却被他更用力地顶开。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的
肠道深处,一股接一股,把她原本紧窄的后庭彻底灌满。她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
液体在体内流动,甚至有一些顺着还插在里面的肉棒往外溢。
王格必射完后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她体内的姿势,伸手在她大腿
内侧的淫纹上又补了几笔。
「后门也是我的了。」他贴着她的耳廓说,「从今往后,前面后面,都只能
给我用。」
金兜兜已经脱力,只能趴在床上喘息。后穴被抽离时发出轻微的「啵」声,
随之涌出的精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在丝绸床单上积成一小摊浊白。嘴里的鞋
子终于被她松开,掉在床单上,上面全是她的唾液和齿痕。
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王格必,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还要吗?」
王格必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和汗珠,难得地笑了一下。
「今天先到这里。」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深灰色的丝绸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金兜兜比王
格必醒得更早。
她先是轻轻掀开被子,看着他睡梦中仍半勃的肉棒,眼神里已经没有一丝犹
豫。她主动爬过去,跪在他两腿之间,先伸出舌头,从囊袋底部一路舔到龟头,
把残留的精液味道细细卷进嘴里。然后她张开嘴,把整根慢慢吞进去,做起真正
的早安深喉。
喉咙被一次次顶开,缺氧的感觉再次涌上来,她却愈发卖力。唾液顺着嘴角
往下淌,滴在他的小腹和卵蛋上。她一边吞,一边用手揉弄着阴囊,发出细碎的
呜咽,像是在乞求更多。直到王格必被她吸醒,按住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抽送,她
才更加配合地把头往下压,让龟头一次次撞进喉咙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喉管里时,她没有退开,而是死死含住,把所有存货都吞
干净。抽出时,她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抬起头,声音软得发腻:
「早安,王哥……兜兜把精液都喝干净了。」
王格必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金兜兜却主动更进一步。她爬到他身
边,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把脸凑近他的胯下,眼神又软又贱:
「王哥……尿给我好不好?直接尿在兜兜嘴里……兜兜想喝。」
她说着,主动张开嘴,伸出舌头,摆出一副彻底准备好的姿势。紫黑的淫纹
在晨光下隐隐发亮,从脚心一直蔓延到大腿根,像是在催促什么。
王格必没有立刻答应,只是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金兜兜却更主动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