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不满地拉长，秦彻居临下地盯着你，影中，暗红的瞳孔不见底。

始作俑者在后翘起半边，眉梢无奈地上挑：“有这么可怕吗？”

你的脸后知后觉地发，潜意识里又不想被同学发现，嘴里不清不楚的咕哝几声想敷衍过去。

后来你思索了很长一段时间，始终无法确定秦彻是不是故意的。

“这么想走？”

在那酥麻顺着向下腹之际，你歪过，终于避开秦彻对上颚从容悠然却持续不断的关照。

但很快你就被他跟上了。

秦彻闻言，又蹭了蹭你的鼻尖，啄了一下你的鼻梁，又拨开刘海，啄了啄你的额。

现在你们每天中午都自然要来上一会儿，秦彻照例吻得仔细，你闹小动静避开，秦彻也不持，逮着哪儿吻哪儿，好似没有任何觉察。

你被那双盯得不知所措，想说什么，又理不清绪，嘴开了合，合了开。秦彻倒是很耐心，就这么等着你，没声，只是视线在你的睛和嘴来回游移，看起来像是随时会延续这次吻。

只是自己的

路过秦彻时他没有抬，你也没敢看他，愈发剧烈的心迫使你不得不先离开他所在之。

这次相较于两次更加切，被再次确认的情仿佛跟着尖直直，被舐的上颚又麻又，连带着都炸开了朵朵。

这回他拉着你坐在车棚后的坛，在习习凉风里同你缠绵。

“原因太多了，数不过来，”秦彻啄吻你的，“我捋一下，下次一个个数给你听？”

“不满意？”

你被怪异的反应惊得僵住了，搭在他肩上的手微微颤抖，想推开，却叫嚣着要他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你开始呼不畅的时候，秦彻终于松开你。你正往后退他的怀抱，环着你的手却略微施力，将你重新怀里。

可你直觉他肯定发现了。

“不用不用。”你赶忙摇，顺便避开那直勾勾的目光。

于是中午你又一次被他吻住。

圆瞪。

“嗯，我喜你。”

这段时间你们熟稔了不少，可越亲近，你越觉得他还藏着些心思，虽然你觉得他其实坦诚，你问他就说，可这些直觉你却无从问起，也实在问不。

直面自己心意比确认对方心思还难，你神躲闪，思索着怎么绕开这个话题，秦彻却又开：“这就亲够了？”

你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想念一个由于过度张而记忆模糊的吻，但这回你的反应过来了，在秦彻勾住你的尖时，你的手犹豫着，最终抚上他的肩。

你一愣，没反应过来就又被封住了。

“为什么？”你几乎是脱而。

秦彻没说什么，也没像昨天那样凑近你，只说了一声“中午见”，便无事发生似的走向位置。

昨天是你有事耽搁才走得晚，今天放学时你故意慢条斯理地整理桌面，借着转跟后座说话，特意望向那个角落。秦彻也正低着收拾，收着收着，突然抬对上你的视线，你心下一慌转过继续收拾，待教室里慢慢安静下来，你背起书包绕了半圈往后门走。

你们很默契地没有打算声张，一前一后的距离看起来像是毫无关系，可你分明受到灼人的温度自后而来，你分不清那是光还是视线，还是昨日的吻残留的意。

最终你还是支吾着开，问了你最想问又最没必要问的问题：“你……你喜……我？”

他的鼻尖同你的贴上，意外孩气地蹭了蹭，又抬看向你。

满冷厉的木质香涌你的鼻尖，被光晒得烘烘的校服裹着你全，腔里穿梭的度让你乎乎的，除此之外什么也受不到了，只剩下一较昨日更加烈的心念涌上来，让你主动抬起脸，更地迎上他的吻。

秦彻不依不饶地扳过你的脸，又亲了下你的角：“你呢？”

你听见秦彻间溢一声轻笑，接着，他牵着你的手往前一带，你贴他的怀里，整个人被他环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