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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出声(3/3)

为什么要弄疼她。

她明明每天都很听话,明明只是在这睡了一觉。眼眶里积蓄的泪水大颗大颗滚落下来,砸在粗粝的石面上洇成深色的圆斑。田柳嗓子眼儿像是被一团棉絮堵死了,连求饶都发不出成调的音节,唯有身体最深处还有不受驱使的生物本能,在毫无理智的痛苦与陌生快意里,拿着自己所拥有的热情跟紧绷迎合着入侵的外物。

周遭在下坠。

峰顶呼啸的风声不见了,她知道自己在哭但是只有一点吞咽的骨穿音能知道耳朵没聋。在这片静止的空间,感官被尽数拖回了体内那处被大肆侵扰的深处,在不依不饶的翻搅与碾压下,刚刚在泪光中聚起的一丝清明,又一点点被逼散成空洞的浮光。

男人的目光始终落在她那张哭乱了的脸上。

指节间覆满了一层温热、微稀而极度滑润的湿意,全然不同于先前抹在她唇上的津液,带着个人体质不同特有的清甜香气。花窍内部触感软烂得不可思议,随着他手下的推移、抽出与再度陷落,自发地将那点微凉的剑茧彻底裹缠。

他浑身溢着寻到称手玩件的那种微妙兴奋劲。

从百无聊赖,开始体会着掌心下这团软肉由干涩到浸透、由抵抗到瘫软的每一次微小反馈。指下的动作机械而沉静,不带温存,亦没有急切,就着那层化不开的水汽与暖意,极耐心地翻弄把玩了近一刻钟,任由怀里的人在委屈与灭顶的晕眩里彻底缴械。

清微峰顶堪称太虚剑宗内最孤绝的一处死地。

万丈罡风在峰外呼啸,千百座云山在脚下翻滚如奔雷,可在这方圆数丈之内,整片天地却像是被一柄无形的气硬生生剜了出来,悬停在虚空深处。没有风声,没有松涛,甚至连飞鸟划过云海的振翅声都被隔绝在无形的光幕之外。连正午刺目的日光落在这块巨大的青石上,都凝固成了一片苍白静止的霜雪。

在这片被彻底抽干了声响的空茫天地间,青石上的两个人像是一幅落笔即定的古画,维持着近乎永恒的静止。

凌霄朔依旧侧卧在石面一侧,白衣如冷玉铺展,神情淡漠得不见半点波澜。他的身躯、衣袍、乃至垂在石缝边的长发都纹丝不动,仿佛千百年来坐看沧海桑田的石雕神像。

而他怀侧被禁锢住的少女,同样动弹不得。她的四肢陷在不可撼动的天地重压之下,每一寸骨肉都被固定在滚烫粗粝的石面上,连撕心裂肺的哭叫和慢慢变了频调的喘息,都没跑出自己的体内分毫。

这死寂的静里,唯有一只手在动。

那只属于凌霄朔的、修长如冷白雕玉的手,垂在衣料散乱的阴影深处,不疾不徐、专注地深浅翻弄着。他的手腕极稳,指节每一次微小的屈伸、碾压与提拉,都带着一种近乎荒诞的漫不经心。

没有声音,痛与灭顶的晕眩在皮肉深处无声地炸开。

光影随着日头在青石上极其缓慢地移转,少女单薄的脊背一次又一次弓起,又脱力地瘫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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