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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更好吃了。”
“还有你老是熬夜受冻,经血特别特别苦,不过仔细品味的话还是要比妖兽的血肉好吃。”
“早知道那时候我就不用蛇信给你舔穴了,现在又小又紧,吸得我好难受啊师姐!”他说起话来老是用绵软讨巧的夹子音,眼眸又湿又软地盯着凉箐月看,然而女人早就脱力劳累,能稳当当坐在性器上面还全靠他的支撑。
钟离砚用手摸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一片黏腻,凉箐月可怜的肉逼已经被堵得严丝合缝,穴囗边缘呈现出一种快要紧绷到裂开的白。
更别提钟离砚的生殖器根部全是鳞片,抽出时鸡巴还会紧扯着肉穴里猩红的软腻黏膜出来,再推进去的时候,鳞片就刮着软肉,拍打逼口,简直能把人折磨疯。
凉箐月终于缓过第一次高潮时,就觉得自己胸上一紧,而后是叮叮当当的响声,钟离砚不知从哪拿了一堆金银饰品,正一个个往她身上扣。
尤其是腰上的链子,足足有两条,看着他抬手扯动的时候,凉箐月就幻视那个甜甜叫着自己师姐,然后小心扯她后腰带的小孩。
但是那个小孩现在已经可以直接扯着她的腰随便操逼。
钟离砚盯着自己打扮好的凉箐月,她素来冷淡,不涂脂抹眉,马尾扎的很高,走起路来端正笔直,还老是板着张脸看人,明明年纪才这么小,就在充当大人了。
尤其是等她长开后,愈发如明月般疏离,令钟离砚时时想要疯狂染指。
正如现在,凉箐月失去了所有的威仪,被过度宠爱后,她眼眸湿润,狭长的眼睫像落水的蝴蝶,只会脆弱得眨着翅膀却无法飞离,昔日的冷漠疏离全都被放荡妩媚给替而代之。
钟离砚越看越喜欢,下半身的动作也就愈发粗鲁,凉箐月梗着脖子被插得双眼翻白,小腹又一缩一放地抽搐起来。
“师弟,师姐疼,师姐受不了了……”她崩溃呻吟,身上的饰品也疯狂滚动着,发出悦耳的叮当声,凉箐月被迫捂着抽搐痉挛着的腹部,流着泪努力放松花穴,想避免撕裂的痛苦,那代价就是被迫主动吃紧钟离砚干进来的肉棒,一下一下捣得她快死了。
而钟离砚肉棒上流的水比凉箐月逼里的还多,他光是看着凉箐月的高潮脸就爽到喉咙发紧,好想好想吃了她,好想啊……
他拽着凉箐月腰部和胸部的金链子,突然小腹收紧,持续几十息的射精令凉箐月不得不发出凄惨叫声,她已经从骑乘的位置变成了躺在地上,被钟离砚抬着腰猛干灌精。
那些米黄色的卵密密麻麻的着落在凉箐月松软烂乎的子宫内,因为射的太多还有些溢出来了,那也不会跟着淫液一起流出去,只会藏在阴道的褶皱里,所有的卵都不愿意离开温暖的巢穴。
有些还会慢慢的攀附到输卵管上,永远粘着在上面,使凉箐月不停怀孕。
钟离砚听着她腹部明显的噗呲声,终于愿意放过已经被内射到昏厥的凉箐月,抬着对方柔韧的细腰把她从自己的性器上解放出来。
龟头准备离穴时,那被操到彻底认主的软肉,还依依不舍的挽留着,然后就是大片透明的粘液疯狂向外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