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掌的事就这么过去了。维尔没再碰她的册，也没再挡她的路。翎的手掌那天晚上就已经不红了。第二天写字的时候，握笔比平时稳当，心情也格外的好，写字都有力了些，吃饭也特别香。

希尔沉默了几秒，然后了下。“行。那这事就到这儿。维尔那边我会再教他。”

隔天在学院，维尔没现在走廊里。课间没有，图书馆门也没有。后天也没有。翎没特意去找，也没问别人。她就是留意了一下——走廊拐角空着，窗边没人靠着。上完课就往教室走，没人挡路。

后来有人问起来，说维尔最近怎么不找人麻烦了。有人说他哥说过他了，有人说他自己没劲了。翎没搭话。这件事她没再跟伊格尼斯提。伊格尼斯也没问。

“你弟弟一直打扰她。他挨打是他该受的。”

翎不知他为什么没提她，也不知他是不是觉得被一个女生打了丢脸，还是真的觉得“没什么”。她没打算问。

说不上来什么觉。有意外，又有开心。

“对。她说维尔一直烦她，她没忍住，甩了他两掌，还踹了他一脚。”

门关上之后，伊格尼斯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想的是翎刚才说的那句“我打了维尔两掌，还踹了他一脚”。语气平平的，跟说今天吃了什么差不多。不心虚，不得意。

伊格尼斯了眉心：“我知。”

“我知。”希尔说，“维尔那边我会教训他。不过这事情你得好好理。”

书房里，伊格尼斯坐下来，面前的文件没翻。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板。她打了维尔两掌，还踹了一脚。下手之前让人让开了，对方没让，她打了。然后装哭跑了。回来之后如实说了，没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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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走到门又停了一下，回看了伊格尼斯一。“你带来的那个人，跟你不太一样。”

希尔看了他一。“她跟你说了？”

他忽然觉得有奇怪。他教她听人说话、看人事。她学得不错。但今天这一手，不是他教的。是她自己想来的主意。而且她还会装哭。

走廊那，翎回了房间，坐在床边，手指碰了碰右边手掌。已经不红了。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握了握拳，又松开。打了就打了。维尔没再挡路，也没再碰册。

又过了一阵，走廊里再碰见维尔的时候，他看了她一，没停，也没挡，就从旁边走过去了。脚步不快不慢，跟平时一样。翎也没多看他，继续走自己的路。

伊格尼斯把文件翻开，看了两行。脑里还在想这件事。他合上文件，又翻开。最后索放下了，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

伊格尼斯看了他一。“你弟弟碰她册挡她路，不是一回。我本来就要找他。现在她自己解决了，省了我的事。”

他坐了没多久，外面有人传话，说希尔来了。

伊格尼斯没接话。希尔走了。

续往房间走。

隔了几天，她从别人嘴里听到一句话。有人跟维尔聊起来，问他脸上那两个印怎么回事。维尔当时没答，隔了一会儿，才说了句：“没什么。”

伊格尼斯让人来。希尔门的时候脸上没什么特别的，坐下来才开：“维尔今天被你的人打了。”

伊格尼斯耸了耸肩。

希尔看了他一会儿。“你的人，下手脆的。”

希尔往后靠了靠。“维尔回去没吭声。我问他脸上怎么回事，他说没事。后来别人告诉我，走廊里被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