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睛里全是恐惧。她的嘴在发抖，她的在发抖，她的泪顺着脸颊往下，混着汗，滴在枕上。她不敢看陈渡，也不敢看三，只是蜷缩着，双手抱在前，试图遮住自己的房。

是一条黑的带，普通的款式，金属扣已经被磨得发亮。他把带对折，握住中间的分，让带的末端垂下来。

三摔在地上，光着，还缠在膝盖上。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嘴里喊着：“你他妈谁——”

陈渡蹲下来，看着在地上打的三。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仇恨，什么都没有。像在看一条被踩断了脊梁的野狗。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到她的，到她上渗的那丝，到她光的下。他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那个女人蜷缩在床上。

他的脸上带着惊愕和恐惧——那张脸瘦长，颧骨很，窝陷，嘴裂，一看就是长期熬夜和毒留下的痕迹。他的睛瞪得很大，瞳孔在昏黄的灯光下收缩成两个黑。

她的衬衫被掀到以上——是一件灰的、洗得发白的棉质衬衫，扣被解开了几颗，她的上半。她的房暴在空气中——很大，非常的大，跟她瘦削的形成一不协调的对比。那是哺期女人的房，胀得满满的，是褐的，很大，像两枚，也是褐的，因为胀而着。上渗一丝白的——。衬衫的有两片的印迹，是渗来洇的。

她能觉到带的凉意。她的剧烈地颤抖起来，哭声变得更大：“不要……求你了……我刚生了孩……才三个月……求你了……”

她的房很沉——胀满了，握在手里像一颗饱满的、温的瓜。他的手指陷里，能觉到下那胀的。她哭得更厉害了，抖得

“老歪，”他说，声音很平静，“你了他七刀。”

他解下自己的带。

她的背很瘦，脊椎骨的廓清晰可见，肩胛骨像两片薄薄的翅膀，突来。她的肤是蜡黄的，带着一层细密的疙瘩——因为冷，因为恐惧。

咔嚓。

那声音像是一树枝被折断。三发一声杀猪般的嚎叫，整个人蜷缩起来，抱着右手，在地上打。他的手腕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弯折着，骨茬从肤下面来，形成一个尖锐的凸起。

他伸手，从侧面握住她的房。

然后他掀起她的衬衫下摆，她的背。

他没说话。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落在她脊椎骨的廓上。然后他低，凑近她的后颈。他闻到她上的气味——汗味，味，还有一因为长期没有好好洗澡而积累起来的、淡淡的酸味。

陈渡没让他说完。他一脚踩下去——踩在三的右手手腕上。

他伸手，把她的衬衫完全掀上去，推到脖。她的整个上半完全暴来——瘦削的背，突的肩胛骨，还有从侧面能看见的、胀满的房廓。

陈渡站在床边，低看着她。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陈渡已经冲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发，把他从女人上拽了下来。

她二十，瘦得厉害——颧骨突，锁骨陷，手臂细得像两柴火。她的脸蜡黄，带着一长期营养不良和疲劳过度的灰败。她的发糟糟的，打着结，有几缕被汗黏在脸颊上。

他把带放在她的背上，没有打。只是放着。

陈渡没理他。他站起来，转向床边。

他没听。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她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太小了——她太瘦了，太虚弱了，刚生完孩不久的本没有反抗的力气。她的挣扎像一只被在案板上的，扑腾几下就没了力气。

她的下赤着——被褪到脚踝，瘦削的和光的下。她的稀疏，颜偏淡，闭合着，微微泛着的光——三刚才正在她。

三疼得满脸是汗，嘴发白，声音抖得不成样：“是……是六指刘让我的……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拿钱办事……”

他伸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拉到床沿。

她发一声惊恐的尖叫：“不要——求求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