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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头,嘴角挂着他的唾液,笑着说:“想射了?”
他点头,喉咙里挤出一个“嗯”。
她松开他的鸡巴,站起来,撩起裙子。她没有穿内裤。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阴毛很浓,黑乎乎的一片,从耻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阴唇是深褐色的,肥厚饱满,像两片熟透的肉,湿漉漉的,闪着光。
她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那个小小的、充血的阴蒂。她指着自己的逼口说:“想射?射这里。进来。”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集装箱上,弯下腰,翘起屁股。她的屁股很大,很圆,像两颗熟透的瓜,挤在一起。她的逼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着,像一张嘴在等他。
她回头看着他,眼神又野又媚:“愣着干什么?进来啊。别告诉你连门都找不到。”
他走上前去,站在她身后。他的鸡巴抵在她逼口,龟头沾满了她的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他找不到入口——龟头在她腿间乱顶,顶到她的阴蒂,她轻轻哼了一声;顶到她的会阴,她笑着说“偏了”;顶到她的肛门,她扭了一下屁股说“那不是那儿”。
她伸手到后面,握住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逼口,说:“用力。”
他一挺腰。
他进去了。
那一瞬间的感觉——他这辈子都忘不了。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像一张嘴在吸他,像一只手在握他。她的逼肉紧紧地裹着他的鸡巴,每一寸都贴得严丝合缝。他感觉自己的鸡巴被包裹在一团温热湿润的肉里,那种感觉比手淫强烈十倍、一百倍。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操——真他妈大。小崽子,你这根东西是吃啥长大的?”
他开始动了。本能地,笨拙地,像一条发情的狗。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胯骨,一前一后地抽送。他的动作没有节奏,没有技巧,只是用力地、拼命地往里顶。
她被他顶得往前一晃,双手撑在集装箱上,指甲抠着铁皮。她回头看着他,笑着说:“慢点,别急着交粮。女人不是这么用的——你得让女人先爽,她才会让你爽。”
他听不懂。他只知道里面又湿又热又紧,他只想一直往里顶,顶到最深处,顶到再也进不去为止。
她叹了口气,知道跟一个刚破处的毛头小子讲道理没用。她开始自己动——她的屁股往后顶,配合着他的节奏,让他的鸡巴进得更深。她的逼肉一收一放,像在主动吸他。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用力……干我……操我的逼……”
她的骚话像一把火,点着了他身体里最后一点理智。他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集装箱之间的缝隙里回荡。淫水随着他的抽送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混进煤灰里。
“操……操……好爽……”她的头低下去,额头抵在集装箱上,嘴里不停地骂着脏话,“你他妈好大……顶到子宫了……操死我……操死我这个烂逼……”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冷,是快要到了。她的逼肉开始痉挛,一收一收地吸着他的鸡巴,像一张嘴在拼命地嘬。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从骂脏话变成了无意义的呻吟:“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别停……操我……操我……”
她高潮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屁股往后死死地顶着他,逼口紧紧地咬着他的鸡巴,痉挛了十几秒。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嚎叫——不是疼,是爽到极限的那种声音。她的指甲在集装箱的铁皮上划出几道白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