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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回想上次的情節,那次脫她衣服的情景,這個時候我相信任何男人的弟弟都會硬起來。
啊,潔的聲音,是享受狀態下的呻吟,小軒說舒服嗎,潔沒有說話只嗯了一下,一句足夠了,我想這個時候她一定忘記了我。你的乳房好美,我喜歡親,小軒不知是在挑逗她還是在挑逗我。
我想象著潔的衣服已經被小軒脫光了,一件一件滑到潔的腳下,電話里只有小軒親吻潔的咝咝聲和潔偶爾的呻吟,下面該去洗澡了,我想。
突然電話里傳來小軒一聲大叫,那是極度刺激下的喊叫,上次潔在給他用深喉的時候他叫過,難道。。。。。。我不敢想下去,只聽到小軒的聲音不斷傳出,邊呻吟邊說,潔,我親親的老婆你舔得我好舒服,今晚,今晚我要讓你,然后又是一聲啊,我相信小軒不是在表演給我聽,而是確實潔讓他舒服。
我難受了,真的難受了,我想阻止,我拿起酒店電話撥了潔的手機,關機!我苦笑了一下,鏡子里的我面色很難看,小軒沒有聲音了,潔突然說,親愛的抱我到床上,小軒說寶貝你想要我的大肉棒了,潔嗯了聲,我不知道這個時候潔的臉是否紅了,后來小軒告訴我說潔的臉當時象一朵花一樣。很奇怪在和我做的那些日子里,我沒有象今晚這樣的心情,也沒有象今晚這樣刺激。
呻吟聲不斷,應該還沒插進去吧,我想,果然潔說,老公我要,聲音嬌媚無比,看來今夜我注定要被刺激,我撩開睡衣用手套弄著弟弟,這個時候我比他們還要上火。
聽到潔一聲驚呼,然后就是人肉撞擊的劈劈啪啪聲,小軒說寶貝老公的大嗎,潔邊呻吟邊說,好,好大,好硬,塞得緊緊的,我喜歡你的,喜歡,聲音斷斷續續,語無倫次,女人啊,是不是在這個時候才是自己的本色呢?
他們繼續做著,傳來的陣陣呻吟呼吸和肉體交合的混合聲音,令我一陣暈眩,我的手繼續著,小軒和潔彷佛就在我面前做,我的意識有些模糊,突然我大喊一聲,陡然睜開眼睛,白白的液體射了很遠,所有虛幻消失了,手機里依然是他們時高時低的聲音,我有些虛脫,也有些空虛,我把手機挂了,讓他們好好快樂吧,我的目的也是要讓她快樂。
第二天當我到上海的時候小軒已經去上班了,潔還在睡夢中,開門時看到我后緊緊抱著我開始主動親吻起我來,我的欲火被點燃,昨天晚上那一幕湧上來,我幾下就脫掉她的睡衣,在她的幫助下用最快的速度脫光自己,沒有前戲也沒有調情,象野獸那樣將她壓在身下,直接***,居然很順利,她沒有任何疼痛感覺,才插了幾下用手一摸,靠,居然流了很多水,看來昨夜他們次數不少,邊做邊詢問昨天的細節,很多細節其實我知道,但從她的嘴里說出來感覺更異樣,她邊哼邊描述,我更起勁,慢慢地她只呻吟不說話了,突然緊緊抱著我,說好舒服老公我好舒服,征服的快感傳遍全身,也許昨夜她也是這麽對小軒說的,我不去管,只管這個時候的歡愉。
事后問起她的感覺,她說真的感覺不一樣,第一次和我上床的時候沒有一點出軌的感覺,而這次偷情的感覺真的很特別,她用了偷情兩個字,說完臉上蕩漾著滿足的微笑,我輕輕吻了她一下,我慶幸沒有逼她給我現場直播,不然她沒有這麽好的效果。
她抱著我說老公你沒有不高興吧,我真的好愛你,你真好,然后又是一串肉麻的話,后來又做了兩次,晚上小軒來了,悄悄對我說,老哥潔真是個尤物,我真的喜歡她了,你真幸福。小軒的話是對的,潔真的是一個令男人瘋狂的尤物,也令我陷入她的肉欲中無法自拔。
再后來到上海和小軒做了五回吧,我決定終止這個遊戲,確切的說終止和小軒的遊戲,因爲小軒已經明顯的喜歡上潔,還試探性的問潔是否願意嫁給他,甚至小軒還專門去潔的城市,潔問我見嗎,我說你自己決定,潔拒絕了和他見面,潔是了解我的。
潔說如果沒有你真的會和他走,我比較喜歡他,看來女人的心也和男人一樣。我確定潔沒有單獨與小軒見面,我給她說過,沒有我同意或者在場你和任何男人上床就是背叛,我會堅決和你分手。
和小軒的緣分結束,但我們的三人遊戲還沒結束,潔似乎喜歡上這個遊戲,而她和我在床上明顯更淫蕩,更大膽,我們的性愛更和諧,但是,在南京的那次差點成爲我們遊戲的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