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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男人和温令宜错身伫立,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平静的一张清俊的脸。
他身形很高,肩背宽阔挺拔,不见中年男人常见的松垮,脊背永远绷得端正。面部骨相锋利,下颌线条冷硬利落,皮肉已经褪去年轻人的饱满,面颊略向内收,显出岁月沉淀下来的清瘦厚重。
头发打理得整齐,鬓角掺着几缕悄悄冒出来的霜白,并不刻意遮掩。眉骨高,眉色浓,眼型偏圆,眼珠很黑,看向人的时候目光沉得很深,不轻易躲闪,却极少把情绪摊在眼底。多数时候神色是淡的,薄薄一层疏离罩在面上,看着儒雅克制,像书卷里走出来的人,可细看,眼尾、眉心藏着浅浅纹路,是心事长期积压磨出来的痕迹。
肤色偏白,唇形丰厚,平日里多半是抿着,很少有大开大合的笑意。真要笑也只是很浅扯一扯嘴角,笑意落不到眼底。穿剪裁简约沉静的成衣,周身气场安静却有压迫感,说话语速平缓,声调不高,分量却重。
外人眼里他是稳重自持的长辈、商界文博圈的人物,只有极近的瞬间,才会瞥见那层外壳底下翻涌压死的情绪,转瞬又被他完完整整收拢回去,不露半分破绽。
188的身形笔直清瘦。是极致内敛的禁欲气场,情绪都沉在眼底,不轻易外泄。
“爸,您回来啦。”沈青禾温婉地笑着。这种提前回来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过,只是这种赶巧也是猝不及防。
“你没在疗养院照顾景砚?”
“和大嫂去看歌剧了,结束后我看时间太晚了,怕回去影响景砚休息,就回来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嗯。”陆望桢点点头,又看向温令宜。
温令宜向来有点惧怕陆望桢,他一个眼神扫过来,她赶忙道:“我就是想问问弟妹要不要吃点宵夜再睡,刚才我们在剧院看得太投入也没吃什么东西。”
微点了下头去了走廊尽头的书房。陆望桢的书房是上下三层打通的,每一层也都有进入的门,他通常都会在一层进入,这次竟然要从他们住的这层进!?
沈青禾这才看向温令宜,
“我让陈姐煮了点甜汤,一块吃点?”
“好啊。我换件衣服就下去。”
沈青禾刚关上房门,就捂着噗通噗通乱跳的心脏,想着刚才那个骚浪的电话究竟被哪个听去了。她知道不可能两个人都听去,但如果其中一个听去的话,她宁可那人是温令宜。
如果是温令宜,她顶多被她心里笑话一下,再在贵妇圈传传她的闲话,反正她现在闲话也挺多的了,而她也从来没强求进过什么圈子。
但要是让陆望桢听去,就不好说了,她当初能在最后关头嫁进陆家,还是他拍板的,而他当时对她的评价是循规蹈矩知书达理。
夫妻情趣是人之常情,可是让那样一个人听到就是另一回事了。尽管她并不相信男人有几个正经的,所谓正经都是表演、是装的。
比如她爸沈承斌,不到170的身高,看起来温吞又老实,眉眼含笑,一副好人模样。还是可以出轨多次,还让她母亲,一个曾经在欢场工作的女人生下她。并且他还不止她一个私生女,至少她知道的,还有两个私生子养在外面,也就是林暮雨闹得凶,才没接回来。不过不管怎么说,沈青瑜是被当千金小姐养大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