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咬了一口，低头俯过来。

裴西雨还没反应过来，那半块桂花糕已经被他的唇送到她嘴边，温热的桂花蜜沾在她下唇上。

「这样吃，更甜。」

她愣住，脸烧得滚烫，却在他含笑的注视下张了口，将那半块糕含进嘴里。

他的唇在她唇上轻轻蹭过，沾走一点蜜糖，舌尖在她下唇扫了一下，像是在尝那甜味。

「你的奶水比桂花糕还甜。」他低声说，拇指在她腰侧缓缓摩挲，语气带着促狭，「方才尝过，忘不了。」

裴西雨羞得整张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哼了声，却没推开他。

乳汁又渗了一股出来，将寝衣前襟湿得更透，薄薄的纱料贴着乳尖，凉意混着热度，她忍不住缩了缩肩。

裴南烨没再逗她，只是又拈起一块桂花糕喂到她嘴边。

这回她学乖了，小口小口地咬着，不敢再抬眼。

他一块一块地喂，她便一口一口地吃，间或被他低声问一句「好吃吗」，她点头，他便笑。

喂到第三块时，裴南烨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寝衣覆在她臀上。

裴西雨猛地一僵，嘴里那口糕差点噎住，他却只是轻轻揉了一把，便将手收回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别急，慢慢吃。」

裴西雨哪里还慢得下来。

她胡乱嚼了几下便吞下去，喉咙里那股甜腻卡着，上不去下不来。

臀下那根硬挺似乎又胀了一圈，滚烫地抵着她，隔着两层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脉搏跳动的节奏。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却把那股压力夹得更实。

裴南烨低低「嗯」了一声，声音哑了些，扶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一瞬。

「你这样夹着，我怎么喂你吃完？」

裴西雨松开腿，整张脸红得滴血，连耳垂都烧起来。

她不敢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一个不小心又碰到那处。

可乳汁不听使唤，又渗了一股出来，湿漉漉地贴着乳尖，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裴南烨垂眼看着她胸前那片湿痕，没说话，只是又拈起一块桂花糕递到她唇边。

这回她张口时，他的指腹在她下唇上停了一瞬，沾了点桂花蜜，然后才收回去。

「最后一块了。」

裴西雨咬着糕，含糊地应了声。

他喂完最后一口，才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朝门外唤了声：「春桃，送她回院。」

裴西雨从他腿上滑下来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