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阿明小腹跟着往里陷。

我的时候两手抓住小叔肩膀，指甲嵌他贴衣的布里，小腹起来，得大抖成一片。

我的手指掐在自己腰上，掐得下摆往上卷，卷到小腹那层白。

他的从我里面往外，得很多，到我沟，顺着沟往背上淌，淌到腰窝时是的，淌到腰窝以下才凉。

我在他底下，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贴上去。

「姑，那一叠你收着。」

「这一期的房贷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我父亲的那页里抵。」

小叔这时候跪到阿明前，跪得稳，跪的姿势像蹲在栈板旁边对货单，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手掌压到自己小腹，压得那圈往下坠，坠得他每一下就到我里面最里那一块，到我整个人往后仰。

我哭着，哭得没声音，只有咙里一路，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小叔第二回得短，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我小腹上，在我的小腹和，是的，到在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的纹路往两边，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我说我自己缴。

小叔讲话像在念货单，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我的腰往上提，提到我离了床沿，离的那一瞬他往上。

去那一下我整个人从床沿弹起来，弹起来时我里面全是，把整东西到只剩在里面。

阿明在我嘴里得最久，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前拱起来，拱到肩压到椅背，他脸埋我，气全在我下那横纹。

小叔这时候把我从床沿提起来，提起来放到阿明上，放得很有准，放到我坐下去，坐到他那东西整没我里面。

他张嘴，住阿明那东西在外面的前端，的方式和他接一样，先对准，再整吞去。

小叔抬看我，看他时下先动，睛后动。

我指甲抓阿明后背，抓四红痕，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来。

单上房贷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咔一声。

他从我嘴里往外，得很多，到我下，顺着下往淌，淌到沟时是的，淌到沟以下才凉。

阿明这时候跪到我前，跪得稳，跪的姿势像蹲在栈板旁边对货单，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我把后里的挤来，挤到自己大内侧，挤得那块亮成一片，亮里混着樟脑的味。

灯在这时候灭了，灭的是厅下的开关被阿明顺手关掉，关掉之后整间厝黑下来，黑到只剩三个人的呼，呼一路，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咙。

「不来你要怎么缴。」

阿明把胶鞋带上车，带上车时他回看我，看我时手里还着那一叠钞票，得指节发白。

小叔坐回椅上，坐下去时木地板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神桌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贷款单边缘刮了两下。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煮粥，煮到阿明在门穿胶鞋，穿到小叔从田那边回来，两个人站在门看我，看得我把手掌在灶台上住，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线淌到床沿上，滴到木地板上，滴成一圈。

我说今晚不用来。

尖从底下过去，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贴上去，到我在阿明上一路抖。

「姑，今晚我们再来。」

他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我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

神桌下面那一叠账，最上面那张被人翻过去，翻过去的是房贷那一格，格里签了两个名字。

我在阿明里面，的时候我咬住他，咬住那一瞬我小腹起来，得我大抖成一片。

我把粥盛三碗，盛到第三碗时手在碗边上压了一整秒。

我趴在床沿上，看见他签的是代缴。

他把自己那东西我嘴里，得很有准，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度。

阿明从门捡起他的胶鞋，捡起时鞋里掉一叠钞票，钞票散在厝的地板上，散成一沓。

我这一生习惯等别人先开的病，那天早上在灶台前破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