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門那夜，老宅鐵門拉下半邊，玄關的燈只留著昏黃那顆。

我跟著語晴跨過門檻，換鞋換得慢，手心全是汗。

她阿母在廚房喊：「宵夜擱熱著，食完再進房。」

語晴低頭應了聲，拽我往樓梯走，步子卻拐向她妹那間房。

語霜坐在床沿滑手機，腳趾頭還套著襪子，聽見門響就抬眼。

「姊夫。」她聲音壓得很低，像怕隔壁那間聽得見。

我應了半聲，喉嚨發乾，眼睛黏在她鎖骨那塊白上挪不開。

語晴反手把房門帶上，鎖舌咔噠咬住，屋裡頓時只剩冷氣的低鳴。

「我爸那筆錢，」語晴坐在書桌前，手指繞著髮尾，「阿公講好要留給留家的女兒。」

她講這話時眼睛望著她妹，語霜的手機早就暗了屏。

「我留家。」語霜說，「所以我嫁誰都無要緊，孩子姓蔡就成。」

我站在兩張床中間，聽著姊妹倆一搭一唱，像在念一份我沒簽過的契約。

「我娶的是妳姊。」我講。

語霜笑出聲，赤腳踩上地板，腳背弓起一道弧。

「娶誰有差嗎？」她走到我跟前，仰頭，「妳們睡的床，我從小睡到到大。」

語晴站起來替她妹脫襪子，動作熟得像替自己脫。

語霜的襪子褪下時帶出一聲細響，腳心還留著襪口的紅印。

我腦子裡那點算盤噼啪地打：錢在蔡家，房在蔡家，連我婚後住的透天厝也是蔡家出的。

我要孩子姓沈，就得在這屋裡贏。

可這屋裡連燈泡都是她阿母換的。

語晴把襪子捲成兩團擲進垃圾桶，抬頭看我，眼圈有點紅。

「柏軒，今晚妳別講姓。」她說，「妳先講妳要誰。」

我沒答。語霜已經把上衣下擺掀過胸，露出兩團乳，乳暈是淺粉的那種。

「姊，妳幫姊夫寬衣。」語霜說，「我幫妳脫裙子。」

語晴的手指摸到我襯衫下擺，指尖涼得像剛握過可樂罐。

我一件件被她剝開，领带抽走時她指節擦過我喉結。

語霜的裙子從她頭頂翻下來，裡面沒穿內衣，乳頭硬成兩粒深色。

姊妹倆站在一處，身形、腰窩、大腿根的弧度全同，連乳頭朝外的角度都同。

我分不清我在看誰，這念頭讓我褲子更緊。

語晴被我看得臉燙，側身去關那盞檯燈，只留床頭的小夜燈。

光變成橘的，兩張床拼成一張，被單皺著，皺紋像水道。

語霜先躺，仰躺，兩腿分開，胯骨撐起被單一角。

「姊夫過來。」她拍床，「從小妳就抱我睡，妳忘了？」

語晴趴到她妹耳邊講了句什麼，語霜笑，笑到乳顫。

我跪上床，手掌壓住語晴的腰，她腰窩凹進去的形狀我婚前就摸過上百回。

語霜的手從我胯骨往下，握住我，掌心熱得反常。

「這麼大。」她語氣像在評價貨，「姊妳吃得下？」

語晴跨坐到我側面，乳貼上我胸膛，乳頭擦過我乳暈，麻從脊椎竄到後腦。

她含住我下唇，舌頭探進來，吞了我半聲悶哼。

語霜的手指在我話兒上打圈，只碰冠頭那一圈，指甲邊緣刮得龜頭發麻。

我挺腰，話兒從她指縫竄出去又落回她掌心，她手掌合起來，上下套弄，速度慢得像在擰瓶蓋。

語晴的裙子褪到腳踝，內褲是她挑給我看的白色那條，她當著我面把它往旁勾開。

她側躺，腿壓上語霜的腿，兩人的小腿交疊，腳背相貼。

「妳先用嘴。」語晴說，「我先用手。」

我以為聽錯。語晴的手已經握上我話兒，語霜則往下滑，唇貼上我小腹。

語霜的舌尖從肚臍往下舔，舔到毛邊就停，抬眼看她姊。

語晴的手套著我的話兒上下動，指腹壓住系帶那條筋，每回往下都壓得特別重。

語霜張口，含住冠頭，舌面貼著尿道口往下壓，喉頭輕輕一縮。

我腰一軟，手掌掐住語晴的臀，她臀肉軟得陷進我指縫。

語晴的手沒停，反而加快，指節撞在我話兒根部，發出濕的啪啪聲。

語霜的唇一路往下吞，吞到一半就停，舌頭在唇下那圈打轉，吸出聲。

屋裡的水聲、呼吸聲、被單摩擦聲全擠在這一床。

我大腿內側被她姊的膝蓋頂開，語晴的乳壓在我臂彎，乳頭硬得像兩粒糖。

「姊，換。」語霜含糊地講，唇離開時拉出一線銀絲。

語晴翻身，臉貼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