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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喘得说不出整句,我的声音从我喉咙里挤出来,挤得像从镬边挤出去的油。
「我不在房里射。」
他把我从桌沿上抱下来,抱下来时我腿一软,他一手托我大腿,一手按在我小腹上,按着不让我缩。
「门。」
我回头看门,电子锁的绿灯还亮着,绿灯在暗里像一颗小小的豆。
「锁了。」
他把我抱到长桌前的椅子上,让我跨坐在他腿上,椅子是饭店的宴会椅,椅脚在地毯上滑了一下,滑到他用手把椅背抵住墙。
我坐下去,坐下去时我自己吞进去,吞得比他自己进的还深,深到我里面贴着他的根,贴得像湿布贴着热镬。
「你自己坐。」
他两只手压在我臀上,压得我的坐骨陷进他掌心的老皮。
「我在外场坐过你的车。」
我起伏的时候裙摆扫着他胸口,扫得他衬衫上那颗松掉的扣子掉了,扣子弹到地毯上,滚进桌脚底下。
「你坐我的车,今天你坐我。」
他仰头靠椅背,喉结在我胸前擦过去,擦得我内衣的布磨出一道红。
我起伏得越来越快,快得像外场收桌时一叠一叠往下落的瓷盘,落得他自己伸手托住我的腰,托住就不让我停。
「你大姐在化妆间等。」
他这样说的时候手没停,手反而更重,重到我里面翻出一层粉红的肉,翻出来时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等她的。」
我第三次高潮来的时候我把脸埋进他肩窝,埋得他衬衫上全是我嘴里的水汽。
我里面一缩一缩地绞他,绞得他呼吸从我肩窝里喷出来,喷得又热又乱,乱得像灶脚那桶没盖的米酒被风吹。
「要射了。」
他把我从腿上抱起来,抱起来时我整个人挂在他胸前,挂得像外场挂在货车边的那串湿抹布。
他把我按在长桌上,桌沿这时卡在我腰后,他把我的腿压开,压到我大腿内侧的筋绷起来,绷得像捆桌脚的尼龙绳。
他射的时候整根埋在我最里面,射得我一缩一缩地咬他,咬得他腰往前顶,顶到我听见他喉咙里一声闷响。
精液落进我里面,落得深,深到我起身时腿间拉出一道白,白得像刚出锅的米粉挂在筷子上。
「你的穴吃干净了。」
他退出去,退出去时我里面又缩了一下,缩得他自己低哼了一声。
「门。」
我伸手去拢裙子,拢的时候手指抖得抓不住裙头,裙头在我手里滑了两次。
「锁了。」
他系皮带,系完从地毯上捡起那枚别针,别针上沾着地毯的绒毛,他把绒毛吹掉,插回领带。
「红包袋。」
我蹲下去捡,一沓一沓压齐,压到我手边摸到一张不一样的纸,纸是饭店的账单,账单上写着场地费与尾款。
「妈的红纸里没有这张。」
我把账单举到夜灯下,灯下那行字写着散场前清。
「我垫了。」
他把账单从我手里抽走,抽走时纸角擦过我掌心,擦得我掌心的汗把纸角洇湿一块。
「那笔钱呢。」
我走到冰柜那侧,房里没有冰柜,我说的是我胸前的钥匙,钥匙这时被我攥在手里,攥得金属印进掌纹。
「铁盒在饭店的冰柜,你的钥匙在你身上。」
他把账单折进西装内袋,折得很平整,平整得像他把游览车的行车单收进遮阳板。
「我没开铁盒。」
我把钥匙举起来,钥匙上的塑料牌是我妈用红纸包过的,红纸这时被我掌心的汗泡软了一角。
「等下你去开,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