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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椅子上拱起来,拱起来时他脸埋进吴建志胸口——他胸口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
吴建志两手掌把自己胸口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那根东西陷没半截,龟头从缝里顶出来,顶出来时乳晕擦过冠状沟,擦得那层薄皮立刻红了。
我表兄掐着吴建志的腰往上抬,抬到他屁股悬空,悬空那一瞬他往上顶。
顶进去那一下吴建志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吴建志泄的时候两手抓住我表兄肩膀,指甲嵌进衬衫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他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我在我表兄下面泄,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扑到枕头上,枕头被我压出一股气,气从枕套缝里挤出来。
我屄里的水从他东西根上往外溢,溢到他阴毛上,阴毛湿了贴在皮肤上,一根一根立不起来。
他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我屄口在抖,抖一下喷一点,喷到他小腹上,把他小腹那层皮糊成一片亮。
三号床的儿子把纸杯放到桌上,放到给药单旁边,放得很轻,像怕那张单子被吹跑。
他走到我脚边,蹲下去,蹲下去时运动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抽出来时他腰上挂着一串钥匙,钥匙响了一声。
他把自己裤头往下推,推得比谁都快,推出来那根东西是深的颜色,前端湿亮。
他把东西塞进自己手里,握成一个拳,拳眼里挤出透明的水,水滴到他自己的小臂上。
我表兄抬头看他,看他时腰没停。
「你陪你爹睡,睡得挺稳。」
儿子没答,只把手往自己小腹上抹,抹得那层皮亮成一片。
我们四个人在里间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贩卖机的压缩机又启动,启动时窗下响得整间屋子都震,震得墙上的给药单啪地落下一张。
机器的嘀嘀声从外间一路传进来,传得很有规律,像诊所候诊室的呼叫铃,一声比一声慢。
我表兄把我从床上提起来,提起来放到他身上,放的时候我屄口压到他小腹,压到那块跳的、紧的、打过麻醉的地方。
我自己往下坐,坐下去的时候龟头先顶到我里面那块,顶得我整个人往后仰,仰到他手托着我后背。
我上下动,动得很难看,护理师教过怎么动,我全忘了,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他小腹跟着往里陷。
我指甲抓进他后背,抓出四道红痕,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的时候他汗从痕里渗出来。
他掐着我腰往上抬,抬到我屄口卡在他耻骨上,卡住那一下他往上顶。
顶进来的那一下我整个人从他身上弹起来,弹起来时我屄里全是水,水把他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我落下去,落到底时我阴道口咬住他龟头,咬住那一瞬我小腹抽起来,抽得我大腿抖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