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把褲頭的扣解開，解得比誰都快，龜頭抵到她時他先停住，停到她整個人繃成一塊板，繃到腳背上的全來。

她的時候叫了他的名，叫得很低，低到幾乎被除溼機的聲音蓋過去，叫到他自己先別開睛，別開時他睫上掛着的那一滴掉到她手背上。

他叫的是她的名，不是這一間、不是這一格、不是她在這一厝裏的稱呼。

「你哥在的時候你也這樣跪。」

陳資被她幹到，的時候她兩手抓住桌邊，指甲嵌進桌沿的膠邊裏，小腹起來，得大抖成一片。

她得沒聲音，只有嚨裏一路滾，滾到最後一聲卡在牙齒間，卡到時她伸手把她自己的平板到桌上，壓到那一行未繳的數目不見。

他的從表兄嘴裏往外，得很多，到他下，順着下往淌，淌到溝時是熱的，淌到溝以下才涼。

陽臺的門在這時候被夜風推了一下，推得門縫裏那一格光落到地上，落到桌上一疊存證上，存證被風一路到陳資腳邊，她撿起來，撿起來時手掌在紙上住，到自己都聽見指骨的聲。

小叔看着她，看她時嘴角往上抬，抬的時候睛不動，睛不動的時候手掌已經貼上她的後頸。

她這一生沒有人在這種事上叫她的名，那天夜裏他叫了，叫得很低，低到幾乎被除溼機的聲音蓋過去。

她說，說的時候手掌掐着他的下，掐得很穩，穩到他不用抓任何東西。

尖從龜頭縫底下過去，到繫帶時停一下，停完整條頭貼上去，到她整個人在小叔上一路抖。

陳資這時候把上衣往上拉，拉到能夾住東西的度，她自己把表兄那東西接到溝裏，接

他往裏推，推得很慢，慢到她數到自己呼的次數，數到那一氣沒吐來。

他張嘴，住小叔那在她外的前端，的方式和他掃碼一樣，先對準，再整吞進去。

陳資這時候把她從晾衣邊拉開，拉開時她轉過去背給她，背給她時她兩手撐到桌邊，撐到桌上一疊存證到地上，散成一沓。

下來三個。

「收賬的人這一格會人。」

她這一生沒有人在這種事上對她這麼輕，輕到她伸手摸他的頭，摸到他後腦那一塊發，摸到自己都覺得自己過分。

他說，說的時候手指往裏壓，壓得她兩手抓住邊，抓得指節發白。

「這一格不是過分。」

推到底時她兩手抓桌邊，抓得指節發白，白到指甲上那層指甲油又剝了一角。

頭頂是那一盞掛在陽臺上的LED燈，燈一路閃，閃得那一面監視全對着他們，畫面裏那一格一格全對着她。

表兄這時候把陳資拉到桌邊，拉到桌邊時他自己把龜頭抵到她，抵到那一節時她整個人往桌上一撞，撞得監視那一格畫面歪成一條斜線。

那麼的東西進到第二指節那麼的時候她聲，得不像她自己。

他們四個在陽臺上換位置，誰都沒躲，誰都在看別人。

表兄這時候跪到晾衣邊，跪得穩，接單的人跪的姿勢，兩膝分開與肩同寬，他把罩往下拉，拉到整張臉。

她因爲那一聲整個人軟下去，軟到她額頭撞到他的肩，撞到他T恤的布在她膚上磨紅一塊。

她自己把兩手指從她往上推，推到裏面那一節，推到那一節時她整個人從桌上抖了一下，抖到小叔往裏頂得更。

她說，說的時候手掌沒動，動的是睛，睛從表兄上走到小叔上，走到小叔上才停。

「收賬的人後頭也緊。」

他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她腰側，壓得她被LED燈照成一片白。

小叔在表兄嘴裏得最久，的時候他整個人從她上拱起來，拱到肩壓到晾衣，他臉埋進表兄，氣全噴在他下那橫紋。

「過秤的人後頭都緊，緊得像沒上油的晾衣。」

「別躲。」

她說，說的時候手指往裏一勾，勾得陳資小腹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