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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得很用力,指甲陷进胸口的皮肤。她自己起落,起的时候龟头擦过前面那块软的地方,落的时候整根没进去,她的肚子被顶出一个短暂的形状,形状消失得很快。
「老廖在窗边。」她说。
「他进不来。」
「他进不来他会看。」她说,「他看我才快。」
她起落得越来越快,凉垫在她身下移位,垫子的边撞到洗衣机,咚一声,洗衣机里的水晃了一下。她的奶子在那件旧长袖下面甩,甩到一半布料滑下去一边,露出半个奶子,奶子的形状在灯下晃,晃到第三下整件衣服滑到腰。她的乳晕是浅的,乳晕上的颗粒在冷气里缩起来,缩得很小。
「你衣服。」我说。
「你眼睛。」她说。
她俯下身,胸口贴到我的胸口,皮肤贴着皮肤,两种温度撞在一起,她是热的,我是冷的。她的头发扫在我的脸颊上,头发上有洗衣精的味道。她的骚穴在我鸡巴上面套,套得很紧,紧到我的耻骨碰到她的耻骨,碰得咔一声,是骨头和骨头。
「你爸四点。」她说。
「四点。」
「四点之前。」她说。
她的手指在我肩膀上抓,抓出新的红痕,旧的红的血还没干,新的红的叠上去。她的腿抖,抖得膝盖跪不住,跪下去一半又撑起来。她的手掌按在我的胸口,按得我的呼吸不顺。她的骚穴在我鸡巴上抽,抽三下,第四下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往前塌,塌到我身上,脸埋在我的颈窝,牙齿咬进我的肩膀,咬的地方发麻。
她泄的时候鸡巴在她里面被绞,绞得龟头压到最里面,我射出来第一股打在她的前壁,打得很重,重的反弹到我的龟头上。第二股、第三股,一股一股打进去,精液从两个人的结合处溢出来,从她的骚穴口往外流,流到她的屁股沟,流到凉垫上,凉垫吸了一块,颜色变深。
「你射了。」她说。
「嗯。」
「你嗯到还没完。」她说。
她从我身上滑下去,滑下去的时候精液从她里面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走,走到大腿中间汇成一条,滴在凉垫上。她的骚穴口在灯光下微微张着,口边一圈白,白的东西在青色的灯下发亮。
「你帮我洗。」她说。
「洗。」
「洗外面。」她说,「里面留给他。」
「给谁。」
「给我自己。」她笑,「你每次都问给谁。」
楼下机车的引擎熄了,然后是铁门的声音,然后是蔡笸的声音,她在跟老廖讲话,讲得很低。陈金枝把短裤拉上来,拉到大腿就停住,停住是因为里面还有东西要流出来。她坐在凉垫上,手掌撑在后面,手指在垫子上按出五个印,精液在她手掌旁边一小滩,白的,边缘已经开始变透明。
「老廖。」她说。
「他回来了。」
「他回来了我要下去。」她说,「你下去。」
「我衣服还没洗。」
「你的衣服我洗。」她说,「你下去,你四点之前要下去。」
我站起来,膝盖麻,麻得站不稳,扶住洗衣机的边。洗衣机这时候在转,里面是她的衣服和我的衣服混在一起,转的声音在顶楼的夜里很响。小婷还坐在折叠床的尾端,手机举着,屏幕的光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在屏幕和我们之间来回。
「你们两个。」小婷说。
「你拍。」陈金枝说。
「我拍。」小婷把手机放下来,「我拍你们两个抱衣服。」
「删掉。」
「不删。」小婷把手机塞到T恤里,塞的位置在胸口,「我留着给你们看。」
陈金枝弯腰去拧盆里的水,弯腰的时候她的屁股对着小婷,屁股上还有精液的白,白的在她屁股沟里一道。小婷低头看,看了很久,把T恤往下拉,拉到自己胸口。
「继母也是屄。」小婷说。
「你讲什么。」陈金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