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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独立浴室的花洒喷淋而下。
林稚两只小手撑在冰凉的瓷砖上,脑子里乱成一团,一会儿是周五在垫子上被男人沉甸甸覆压着顶撞的触感,一会儿是春梦里被黑带捆绑强奸的粗暴画面。
关了水阀,林稚擦干身子。
没有带换洗的贴身衣物,小姑娘深吸了一口气,套上周凛放在床头的那件T恤。
布料很软,大概洗过很多次,贴上皮肤的刹那,一股极浓烈的冷杉沉香和干燥的雄性热气将她整个人包裹了进去。
男人的身材比她大得太多了。
衣服套在林稚纤细的身段上,大得离奇。圆领直接滑落到了肩头下方,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膀与精致的锁骨窝;
衣服的下摆松松垮垮地垂落下来,堪堪遮到大腿根部往下一两寸,随着她赤脚走动,光裸大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里。
里面空无一物,空荡荡地漏着风,每迈出一步,棉布蹭过腿心,都带起一阵异样的战栗。
在夜市吃了一整袋花椒盐小酥肉、两串烤苕皮,加上刚才热水一蒸,林稚只觉得喉咙干得像要着火,嗓子眼直冒烟。
林稚走到客房桌前想找水喝,才发现桌上空空如也,连个水壶都没有。
她拉开客房的实木门,探出半个脑袋。
二楼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的夜风把临湖竹海吹得沙沙作响。
林稚踮起脚尖,正准备轻手轻脚下去后院厨房倒杯水。
然而,小姑娘刚走出两步就发现,正对面的主卧房门没有关严实,露出了一条约莫两三指宽的细缝。
一道暖黄昏沉的灯光顺着门缝横切在漆黑的走廊地板上,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浓烈到近乎发酵甜腥的纯雄性麝香与干精味,顺着门缝大股大股扑了出来。
林稚眨眨眼,周叔还没睡啊。
她原本想加快脚步溜下楼,可就在她迈步的瞬间,主卧冷不丁传来了一声深沉压抑的粗哑闷哼:
“唔……操……哈啊……”
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痛苦、极乐与疯狂忍耐的撕裂感。
林稚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双脚挪不开半寸。
一种近乎着魔的好奇心与昨夜春梦留下的潜意识恐惧,驱使着小姑娘鬼使神差地停在门前,小心翼翼地凑近了那条两指宽的门缝。
她屏住呼吸,顺着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主卧正中央,摆着一张低矮的深棕色单人真皮沙发。
周凛赤身靠坐在沙发深处,两条结实粗壮的腿大张着,精壮的上半身满是热汗,古铜色的胸腹肌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
而他的右手,正半握着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