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那些都是瞎传的，你听他们放。”

“那不行，我还得继续说。”

“那我下来找你。”

“我啊。”

“那你答应我？”

“你、你算盘打得响。”

“你现在就去把那封信收好。”

“不行。”

“你、你不能这样……”

谢妄把信从床柜上拿回来，往自己衬衫袋里一揣。

“你、你哪来的清白……”

“跑吧。”

“那你原谅我。”

“我能。”

“谁数这个……”

“少听外瞎传。”

“谁信你……”

他抬了抬下，指了指自己肩膀上的抓痕。

谢妄看了她几秒。

“我数了，十二句。”

“行。”

“一句对不起抵一晚，十二句十二晚。”

他拍拍她后腰。

手机又震了，谢妄看了一屏幕。

“你、你少来这。”

“你、你放的什么……”

谢妄捂着手机话筒冲她背影喊了一句。

“信还我，然后……”

“然后昨晚的事当没发生过。”

“谁、谁吃亏了？”

“那你说怎么办。”

“我吃亏了。”

“你闭嘴……”

“我、我不答应。”

“我对你的专一比野生狗保质期还长。”

林初桃嘴角了一下。

“你看看，我这一清白叫你给毁了，你转说当没发生过？”

林初桃从他上弹起来。

“为什么不行？”

谢妄把电话挂掉，低看了自己衬衫袋里的信，折得整整齐齐，粉信封被洇的那一块已经了，皱的。

他住她耳垂，指腹搓了搓那块。

“那这信我替你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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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在我上坐着了，再坐下去我可不保证只动嘴。”

他侧接电话，林初桃趁这空当把自己的衣服捡起来胡上，还没拉好就往门跑。

谢妄忽然收了笑，语气正经起来。

“老长这么大就你一个。”

“嫌少？那再补几句。”

林初桃拉开门跑了。

林初桃瞪大睛。

“没完。”

“然后什么？”

谢妄一脸正经。

“不原谅。”

林初桃被他气笑了，嘴角刚弯了一下又绷回去。

“话糙理不糙。”

“你、你有完没完……”

“不吃！”

“明天早饭。”

“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