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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北残编】(5/10)

自己真是牲口,像牲口一

样活着,像牲口一样睡女人,至于这些女奴以后生下来的孩子,那就和我完全没

关系了,他们都是继续为奴的命。

半个月后,我正在奴隶校场上打熬筋骨,锻炼力气,奴隶贩子便远远招手,

让管事的把我叫过去。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见我身上旧伤都长好了,肌肉也比

半个月前更紧实,便点点头,吩咐人给我换了身干净的短衣,亲自把我领出校场。

一路上他不多话,只在拐进一条僻静巷子时低声说:「这次活计比上次轻松,做

完有赏。别给老子丢脸。」

我们进了一家外表不起眼、内里却铺着厚地毯和锦帘的旅店。上到二

楼尽头

的房间,推门进去,屋里点着淡淡的香,光线被厚帘子滤得柔和。床榻上铺着一

条宽大的羊毛毯子,一个年轻女人赤裸着身子侧躺在上面。

她大约二十出头,皮肤比上次那些呼罗珊女奴更白净些,黑发散开铺在毯上,

眉眼细长,鼻梁高挺,胸脯饱满,腰却收得很细。见我们进来,她并没有遮掩,

只是抬眼平静地看了我一下,随即又把目光移开。

奴隶贩子清了清嗓子,用我听得懂的察合台语简短介绍:「她是城里一个富

商最得宠的女奴,伺候了两年,肚子却一直没动静。大老婆早就看她不顺眼,想

找借口把她转卖掉。按这里的规矩,女奴要是怀上了主人的种,就不能再被随便

转卖,甚至能挣到自由身。她身边的老女仆给她出了主意,借着出城拜神祈祷的

空当,想找个精壮的男奴好好灌一顿,指望赶紧受孕,好保住位置。」

他说完便不再多留,丢下一句「一个时辰后来取人」,便退了出去,把门从

外面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那女人撑起身子,黑发从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的肩

膀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跪爬到毯子边缘,伸手拉住我的裤

腰,把我已经半硬的东西放出来。她先低头看了一眼,随即张开嘴,温热湿软的

舌尖抵上龟头,再沿着柱身一路向下,把整根都含进嘴里。

她吞吐得很仔细,牙齿收得极好,舌面贴着青筋来回摩擦,时不时抬眼看我

的反应。唾液很快就沿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乳房上。她一边舔,一

边用手掌托着我的囊袋轻轻揉捏,像是在确认里面装得够不够满。

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却没有用力往下压,只是由着她自己动作。她明显有

些急切,含得越来越深,偶尔会因为顶到喉咙而发出细小的呜咽,却并不退开。

等我完全硬涨起来后,她才吐出舌头,抬起脸,声音有些哑:「……进来,射在

最里面。」

她说的是简单的察合台语,发音带着波斯口音。说完她便自己转过身,双手

撑在毯子上,把膝盖分开,高高地撅起屁股,黑发垂落在侧脸旁,露出已经微微

张开、带着水光的穴口。

我跪到她身后,握住她的腰,龟头抵上那处温热,腰一沉便整根没入。她立

刻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身子往前耸了一下,却很快自己把腰送回来,配合着我

的抽送。里面又热又紧,显然已经自己准备过了。我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故意

在子宫口附近研磨,她便会细细地发抖,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毯子。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她越来越压不住的喘息。我伸手绕到前面,

捏住她一边晃动的乳房,拇指反复碾过已经硬挺的乳尖。她回过头来,眼神湿润,

嘴唇微张,用气音重复了一句:「……都射进来……全部……」

我加快了速度,在她穴肉开始剧烈收缩的时候,把精液一股股尽数灌进她的

子宫。她全身绷紧,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呻吟,膝盖都软了下去,却还

努力把屁股抬着,生怕漏出去。

我抽出来时,白浊立刻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她却急忙

伸手下去,用两根手指堵住,自己侧躺下来,把腿并拢抬高,保持着不让精液流

出的姿势。黑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胸脯剧烈起伏,眼睛却亮得吓人。

她看了我一眼,声音还有些喘:「……再来一次。最好多灌几次。」

外面隐约传来街市的喧闹,而这个奢华的小房间里,时间似乎被拉得很长。

我握住她的脚踝,再次分开她的双腿。

我想了想,没有立刻再进去。

房间角落里原本跪着一个年轻侍女,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我朝她抬了抬下

巴。她会意地爬过来。我在靠椅上坐下,那侍女立刻跪到我两腿之间,双手撑着

我的大腿,张开嘴把我的阴茎含了进去。

她显然并非生手,应该本来就是主人行房时在旁伺候和替补的,吞吐得很稳,

牙齿收得干净,舌头却灵活地贴着柱身和龟头来回摩擦。我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

上,不让她退得太开,另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强迫自己多撑一会儿。可她的舌头

不停地舔过铃口最敏感的那一圈,温热的口腔又吸得又紧。没过多久,我还是没

能扛住。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她嘴里。

我低声吩咐:「含着,别吞。」

侍女乖乖点头,嘴角还溢出一点白浊,却用力抿住,不让漏出来。我拉着她

的胳膊,让她爬到她女主人身后。女奴此时仍保持着双腿分开,屁股微微抬起的

姿势,穴口还残留着先前被我灌进去的精液。

侍女跪到她身后,低头把嘴里含着的浓精慢慢吐在女奴微微张开的阴道口上。

白浊立刻糊满那一圈软肉,有些还顺着往下淌。侍女随即伸出两根手指,小心地

把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往里面送,边送边轻轻撑开穴口,好让更多精液能流进深处。

她做得很仔细,手指进进出出,把白浊抹得又深又匀。

就在这时,女奴突然哽咽起来。她原本一直咬着嘴唇忍着,此刻却像是忽然

撑不住了,肩膀微微发抖,发出压抑的抽泣声。门外一直守着的老女仆听见哭声,

立刻推门进来。那老妇人头发花白,眼神却很利,快步走到床边,一把按住女主

人的肩膀,用又急又低的声音安抚:

「别哭!现在哭有什么用?你要是连这都受不了,等大老婆找着借口把你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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