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渊，妈在，妈在这儿。”

“渊渊？”林晚晴立刻站起来，绕过桌走到他边。她弯下腰，一只手轻轻扶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去探他的额。真丝家居服的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下垮了一些，她却完全顾不上。

林晚晴哭得说不完整的话，只是一个劲地，泪不停往下掉。

赵渊吐了。

的领被她无意识地往下拉了拉，更多锁骨和一的肤。她看着赵渊的睛又红又，里面全是愧疚，悔恨，还有得化不开的意。她想靠近他，却像被钉在椅上，只能一遍遍重复：

“够了小渊，别喝了。”赵城低声说。

他的慢慢往前沉，先是抵着自己的手臂，后来整个人侧过去，额磕在桌面上。呼变得重，带着酒气。

她先把脏被掀到一边，把儿轻轻翻成平躺。赵渊还在无意识地呕，咙动，却已经吐不什么了。

家居服被吐脏了一大片，她一颗一颗解开，把透的布料从他上剥下来。

赵城站在门，看了他们一会儿，低声说：“你也早休息。”

林晚晴，小心地扶着儿往楼梯走。赵渊的脚步，好几次差跪下去，全靠她用力撑着。她的针织衫被扯得有些，领完全敞开，雪白的随着急促的呼剧烈起伏。可她睛只盯着儿的脸，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赵城一直没说话，他端着酒杯的手很稳，可睛已经红了。过了很久，他才把杯放下来，抬手用力了脸。

她的手顿住了。

可赵渊还是又喝了一，杯放下的时候，手指已经有些不听使唤。

赵渊又喝了几杯，酒量本就不算好，加上情绪，脸很快红了。他说话越来越慢，神也开始有些散。

门被轻轻带上。

赵城也站起来，绕到另一边。两个人一起把儿从椅上扶起来。赵渊整个人的，几乎把重量都靠在母亲上。林晚晴的手臂揽着他的腰，贴着他的侧，能觉到他上的和酒气。

赵城给儿又倒了一杯，赵渊没阻止，端起来就喝。喝完之后，他的手撑在桌沿上，微微晃了一下。

“送他回房间吧。”赵城说。

“对不起……妈真的知错了……”

林晚晴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发。她的手指有凉，可动作很轻。

林晚晴立刻站起来。

赵渊的上全是伤。

她跑去卫生间，拧了两条巾，又接了一盆温。回来的时候手有抖，盆沿的洒了几滴在地板上。

旧的、新的，叠在一起。肩膀上有一很的疤，像是被什么利划过，愈合后

先是呕，接着一大酸混着酒气来，溅在和被上。他整个人蜷起来，眉死死皱着，咙里发难受的声音。

“醉了……他醉了……”

到了二楼房间，她把赵渊放到床上，帮他脱掉外，盖上被。赵渊侧着脸，已经完全睡着了，眉还微微皱着。

林晚晴没回，只是应了一声。

房间里只剩下母两人，林晚晴还坐在床边，一只手握着儿的手，另一只手不停地自己的泪。窗外又开始有细雨的声音，轻轻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来。

桌上的菜渐渐凉了。

“我在里面的时候，最怕的就是下雨。”他忽然又说了一句，“一下雨，就会想起那天。”

林晚晴咬着牙，开始解他的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