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从林泽脸上移到琪琪上，然后又移回来。

“这是小杨，见习技师。”阿浩也不抬地介绍，“今天他过来观记录。不影响二位的验。如果林太太介意，他可以去。”

他脱得很慢——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他每解一颗扣，都在想自己到底在什么。他昨天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妻被另一个男人摸到三次。今晚他站在这里，要把自己也脱光。他的理智在吼叫，但他的在服从。

琪琪走到一号床边，扶着扶手小心翼翼地坐上去，然后慢慢躺下。她的在床上舒展开来，真丝浴袍贴着她的，在和下腹的位置因为汗的缘故有沾，变得比周围更透明一些。她抬起手臂遮住了睛，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姿势。

白的，极薄的真丝质地，半透明。叠起来只有掌大小。抖开之后薄得像是隔着一层纱看世界，完全遮不住任何东西。

她的声音比昨天沙哑了一些。大概是昨晚在浴缸里叫哑的。

“……几？”

然后她微微笑了一下。

“今天建议二位穿同样的浴袍。内衣不需要了。因为今天的范围覆盖全。保留内衣会影响油的渗透率，也会在重区域留下压死角。”

“二位请各就各位。”阿浩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林太太在一号床，林先生在二号床。先仰卧，面朝上。”

墙角有一面落地镜，正对着两张床。镜框是暗金的，镜面得一尘不染。

林泽站在床旁边，手里攥着那件浴袍。真丝太薄了，他能透过布料看见自己手背上的汗。

她递过来两件浴袍。

“林先生。您也需要脱光。”

林泽在二号床上躺下。床很，无纺布床单在下发轻微的沙沙声。他侧过，看见琪琪就在他一臂之外。离得这么近，近到可以看见她脖侧面那些还没有消退

门上那行金属字——「极致SPA」——在午后的光里没有了夜晚的暧昧。光太亮了，亮得一切都像褪了。但那圈黄灯带还亮着，在日光底下微不可见，却依然在散发那一小圈若有若无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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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车旁边还站着一个年轻男人。比阿浩矮一些，瘦一些，着细框镜，穿着同理款式的白工作服，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大概是在记录。

琪琪接过浴袍，手指在真丝面料上挲了一下。她什么都没说，径直走向走廊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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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号VIP房比昨天的房间大了将近一倍。灯光依旧暗沉，但格局完全不同。

什么都遮不住。

她转过，看见了林泽。

那不是一个好笑的微笑。那是一——苦涩的、无奈的、带着一释然的微笑。像是在说：原来你也一样。原来我们都一样。原来没有什么面可言，大家都在这间房里赤，被油的香气和肤的度煮成一锅粥。

琪琪站在门，手指攥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真丝浴袍。她看了一那个镜的年轻男人，嘴翕动了一下，然后偏过去。

下午一四十五分。林泽把车再次停在那栋灰白大理石建筑前。

，咽下去。

他接过真丝浴袍披上。薄纱落到上的觉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却能明显觉到空气对面琪琪的目光——她在看他。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透过落地镜的反，她在看他。看他的浴袍前位置被起的那个帐篷。

房间正中有两张床并排放着，中间隔了大约一臂的距离。两张床的床都开了椭圆形的孔，床上铺着同样的白无纺布床单。但和昨天不同的是——两张床之间没有隔断，没有帘，没有任何可以遮挡视线的设施。躺在其中一张床上的人，只要侧过，就能把另一张床上的一切尽收底。

“……随便。”

琪琪背对着他站在房间另一侧。她已经把衣服脱了——白的针织衫、碎连衣裙、白丝文、白棉质内，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置架上。然后她披上了那件真丝浴袍。浴袍上的那一刻，林泽在落地镜里看见了她完整的侧影。

阿浩已经在房间里了。他穿着和昨天一样的白短袖工作服，正在推车前调油。推车上比昨天多了几样东西——除了那个玻璃碗和数十瓶油之外，还多了两条白的棉质绑带，两条专用的质束缚带，以及一把棕的、打磨得极光的木质，两圆，一一细。

两个人隔着两张床对视了两秒。然后琪琪别过脸去，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前台还是那个女孩。她看见林泽和琪琪来的时候，笑容比昨天多了些意味。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终于转过来，看着林泽。

林泽开始脱衣服。

“那就留下。有一个记录员在场也是标准程。”阿浩把调好的油倒玻璃碗里，金的拉黏稠的丝线，“林先生，林太太，请更衣。”

“林先生林太太下午好。阿浩师傅已经在三号VIP房等二位了。这次是双人协同，房间里的设施已经调整好了。”

真丝贴在曲线上，房的廓、腰的弧度、的丰满——全都清清楚楚地透来。尖在真丝底下两个的凸起，浴袍的领开得很低，沟若隐若现。浴袍的下摆刚好盖过下沿，走路的时候大时隐时现。她系上腰带，把浴袍往上拢了拢，但那层薄纱实在没什么用，拢得越的曲线越明显。

他把衬衫叠好放在置架上，然后是西，然后是内。内脱掉的时候，他已经了——从昨天结束到现在，他的始终于一持续的半状态，前端渗黏黏的把内打了一小片。现在没了遮挡，那的东西在间微微上翘着，从包里大半，颜通红，前在聚成一颗透明的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