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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往下压在那里,随着她起身,沿着她的腰一路刮上去,再滑回来。
她的动作当场停住,整个人僵在半蹲的姿势里。他也停住了,没有退。
客厅里只剩下呼吸声。
三秒。或者五秒。她的心跳响得像在自己的耳朵里敲鼓,脸一下子烧起来,从那一点被抵着的地方,热一路往上冲。
然后他退开了,往后退了半步,声音有点发紧:"歇会儿。"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她不敢回头,走到饮水机旁边接水,杯子在手里端得不稳,水面晃了一下。她喝了一口,喉咙还是干的。
"沈野。"她背对着他开口。
"嗯。"
"你带别的女学员,也这样?"
身后安静了一下。
"哪样。"
"就——"她转过来,对上他的眼睛,硬着头皮说下去,"手这么放。"
他看着她,看得很直。汗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滑,滑进领口。他开口前,喉结动了一下。
"不。"
就一个字。说完他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下去,几乎像自言自语:"别人碰不到。"
她的膝盖软了一下。
———
练到第七组的时候,她终于撑不住了,从臀桥的最高点落下来,直接瘫平在垫子上,毛衣往下滑,露出一整段腰和一小截腰窝。
"不练了。"她说。
"最后一组。"
"不练了。"
他没说话。过了两秒,她听见布料的声音——他坐到了垫子边上,就在她腰侧。
"姐。"
"嗯。"
"腰给我。"
她睁开眼。他侧坐在她旁边,一只手伸过来,掌心朝上,就那么等着。像在问,也像在给。
她看着他那只手。手很大,指节有茧,是常年握杠铃磨出来的,摸上去一定很粗糙。她想起很多年前,这双手还很小的时候,她牵着它过马路,那时候他的手心全是汗,紧张得攥得她指头发麻。
现在这只手,摊在她腰边,等着。
她把腰往他手边挪了一点。
他把精油倒在掌心,搓开,然后覆上来。
温热的,滑的,掌心压在她后腰那一块旧伤上,慢慢地推。她的身体几乎立刻松了下去,那口气松得她自己都听见了,从鼻子里出来,很轻,尾音有点发软。
"这里最硬。"他说。
"嗯……"
"疼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