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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被骑着,却感觉自己正在被一寸寸地吞进去、被讨好、被需要。男人的里面又热又紧,每一次收缩都像在说“再给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东西在里面被软肉包裹、被吮吸,龟头一次次撞上宫口,带来一阵阵近乎失控的快感。
“慢、慢一点……”她终于挤出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男人却低头吻她的嘴角,动作粗暴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急切。
“不能慢。”他喘着,“太久了……没有雌性……里面一直空着……哈啊……好满……”
他加快了速度。
上下吞吐的幅度越来越大,水声啪啪作响。苏晚能感觉到自己的东西被完全吃进去,龟头一次次重重顶开宫口,软肉吮着她的顶端不放。男人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内壁一阵阵绞紧,像要把她绞出来。
苏晚的理智彻底断了线。
她抬起手,抓住男人的腰,第一次主动往上顶。
男人发出一声近乎哭叫的呻吟。
“啊——!那里……顶到最里面了……哈啊……要、要……”
他整个人猛地绷直,内壁疯狂收缩,一股热液浇在苏晚的龟头上。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吸着她,吮得她头皮发麻。苏晚咬着牙,只觉得小腹一阵发紧,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了——
她猛地按住男人的腰,把自己埋到最深。
精液一股股射进去。
滚烫的、浓稠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东西在跳动,每一股都打在那圈软肉上。男人的身体剧烈颤抖,狼耳完全贴平,尾巴僵直,穴口还在不停地收缩,把每一滴都往更深处吞。
苏晚靠在树上,大口喘气。
她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刚才那几分钟发生的一切太过冲击。她被一个完全陌生的、有着狼耳和尾巴的男人骑了。她用自己刚刚才发现的那根东西,把他操到高潮,还射在了他最里面。
而他现在还坐在她身上,不肯起来。
男人低头,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你是新来的雌性。”他低声说,“从今晚开始,我属于你。”
苏晚愣住了。
男人抬起头,金色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她。
“我被你操过,就是你的兽了。”他顿了顿,尾巴轻轻扫过她的小腿,“我叫阿琅。”
苏晚的嘴唇动了动,一时说不出话。
她低头看着自己还埋在对方身体里的东西,看着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的水光,看着这个高大强壮、刚刚主动坐在她身上的狼耳男人。
她忽然想起自己在原来世界里那些不敢说出口的幻想。
那些她以为是自己有问题的、被压抑了多年的渴望。
现在,它们变成了现实。
而且……这个世界,似乎比她想象的,更适合她。
苏晚慢慢抬起手,轻轻碰了碰阿琅的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