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契约兽的小身体要喝精

灯灭之后，青石大床的热气全从石头缝里翻上来，像睡在一口刚熄的灶上。

十二个人挤在一张床上，修炼垫抽走了两层，只剩薄薄一层垫着腰。我躺中间，左边是师姐苏小满，右边是大师兄石敢。苏小满的腿从膝盖一直压到我大腿外侧，腿心的肉贴着我的腿，烫的。

塔里的规矩，学徒同床只穿一层薄衫。我挂科之后才知道，这张床上的薄衫夜里全不算数。

爪子声到床边停住。灰色契约兽跳上床，身子在被子上一滚，毛褪下去，变成一个人形。

很小的一具身体，光着，肩膀窄，胸口平，腿短，看着像塔下集市上半大的孩子。

我伸手要推开她。

她把一本小塔册塞进我手心，翻开第一页，指着名字给我看，名字底下四个字：已成年。她说这是契约兽籍，入塔比我早两年，塔册写明已成年，验龄请看清。

我捏着塔册看她。她蹲在被子中间，腰一弓一弓地喘，下面那处红得发亮，一点不像孩子。

苏导师的声音从床尾过来：契约兽要喂，喂的不只是灵力。它这一季缺的是精，谁的契约谁喂，喂不够，补考不算完。

我说我是它的契约人。

她说：那就出你的身体。

苏小满先动手。她把薄衫领口扯开，两团奶子挤出来，把我那东西夹进两乳中间，整个人趴到我胸口上，用乳尖磨前端，磨得我眼前发白。她的奶软得陷下去，把我的话儿包成一条缝，只露出前端那一颗。

右边的石敢把我的手引到他脚边。他脚心是热的，隔着袜子夹住我的根来回捋。苏小满在胸口磨，石敢在脚心捋，两头一起招呼，我腰里一下就空了。

契约兽爬过来，张嘴含住前端，舌头粗，带倒刺，舔一下麻一片。她的小身体一耸一耸，喉咙往里缩，吸得我两条腿发抖。她把话儿整根吞到底，鼻尖抵着我的耻骨，一吸一放，我的大腿根自己打颤，水先漏了两滴在她下巴上。她抬头把水舔掉，喉咙里咕的一声。

我掐住被子。塔册上写着已成年，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就这一句，手不敢往她头上放。

床尾亮起一盏灯。苏导师坐在那儿，摊着我的学籍塔册，笔尖悬在第一页那行已成年旁边。

她说，射一次记一笔，补考按次数算分。

我第一下没守住，精全喷进契约兽喉咙里。她咽下去，肚子鼓起一小块，鼓起来又立刻瘪下去。

苏小满把我的东西从奶里重新挤出来，说这才一次，离及格差得远。

第二次是石敢的脚赢的。他脱了袜子，脚心直接压上前端，脚趾夹住往下拽，我一声没喊完就射了，射在被子上的那摊水被契约兽舔干净。

第三次是苏小满的奶。她把乳尖拧硬，两团肉夹紧了往下坐，我射的时候听见她闷哼一声，像她比我先到。

笔尖在塔册上落了三笔。苏导师说，契约兽这一季的口粮够了，你的补考还挂着。

我问还挂什么。

她把笔一放：下一场考教官复核。教官看完你的洞，还要看你的契约兽。

门外传来脚步声，比人的脚步重，爪子挠门。门开了，走进来的女教官手里捏着一张塔册更正单，更正单上写着男身改女身四个字。她个子比塔门还高，胸脯硬得像两块铁，腰底下那处鼓着一个包。

她把更正单举到我眼前，问我，看清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