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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母(2/2)

无效异能者,就是恐怖,他随便放去一个棋,就能把仰仗读心能力的异能力者给骗的团团转。

“你知白家的那个小老婆吗?”他忽然转了话题,底浮起一冷嘲。

谢珩远刚崭角时,人人忌惮他的能力,却又因为他年纪小,连最基本的尊重都吝于给。

可觉醒异能后,一切都变了。

谢珩远笑得灿烂,甚至幼稚的张开手摆了摆,仿佛自己在变术,然而底却半温度都没有:“那如果一个真心他的替已经怀了,白月光是不是就准备要下堂了呢?”

蒋煜的尾顿了一下:“联什么时候有那地方了?”他常年闷在实验室,对外面的灰产业一无所知,狐耳微微竖起,是真的没听过。

他抬看谢珩远:“他的异能可是读心。你觉得,有谁能骗得过他?”

后来他也确实上了这个可以创造无数可能的行业,指尖沾的是机油和焊光,不是血。

最敢来嘲讽的就是E区执政者,他打着“优良基因不能泯灭”的旗号,明晃晃地谢珩来E区和未成年幼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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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天板:“我现在不就是靠着异能力被人恐惧罢了。真权利?恐怕一丁没有。”

一个能让他人异能力无效化的存在,注定会被推到台前,也注定会被所有人又怕又恨地架起来。

他说这话时,下颌线绷得很。

蒋煜摇,狐耳压低,显然觉得这路太老:“你想得太好了。不就是那个白慎奕?有钱是真的有钱,但听说为了年少时的青梅,和正妻闹得不可开,牺牲了不少东西才把人换来。这时候突然抛下,不可能。”

“死了那就下一个。”

谢珩远这么傲慢的人,能咽得下这恶意?

谢珩远低低笑了,表情暧昧又恶劣,抬手敲了敲舷窗玻璃:“蒋少爷要是想开开,小弟我呀,也能带你去见见世面。”

那不是什么秘密,但现在也很少人提了。

合着是把谢珩远当拉回来。

谁不知这是羞辱?可他没拒绝,也没同意,就这么拖着两年,让所有人都以为他默许了。

谢珩远笑意不变,又回怼着:“蒋少爷这都能记得,看来你比我还上心,要不我就不夺人所了!”

位置给得好听,实则手里什么都没有,纯纯瓶一个,说什么别人都不会听。

人一到这个位置就会明白权力的心正是兵和财,他想当一个有实权的指挥官,就必须把这两样东西从那群老东西手里一块一块啃回来。

“你说,他会什么样的选择?”

来到联后,谢珩远依旧是那副唯我独尊的。他打小就是天才,哪怕被定义为普通人的那几年,成绩和天赋也压得同期异能者抬不起。

“他那样的男人,最重要的从来不是哪张脸、哪个人,而是自己的权益。”联那些叫得名字的世家,轨的场合还少了吗?蒋煜太清楚这些人是什么颜了,“无论嘴上说什么,到最后都能找到替代品。”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像在拆解一台密的机械:“这时候,他和真的私生现了。他唯一的儿,长着酷似真的脸。”

“行了,闲话少说。”蒋煜看了导航屏,快到站了,他懒得继续扯,直接切正题,“杀了一个女人,有什么用?”

谢珩远撑着下,笑得意味长:“对。如果他发现,早死的那位‘真’对自己才是最好的,而且自己再无嗣的可能,被轨、被背叛,浑上下只剩下钱的时候……”

谢珩远小时候确实没想过要当什么联指挥官,他只想继承家业,当一个优秀的机械师。

可惜他年纪小,那些老东西笑眯眯地把“指挥官”衔给他,背地里却把兵权、财权、人事权拆得净净。

他们说E区培养了一个基因极好的女孩,要求也不多:生下的孩若有异能,就得永远留在E区。

蒋煜沉默两秒,终于轻轻吐一气,尾尖不自觉地颤了颤。

谢珩远这自私自利、睚眦必报的小心,可真是,太适合这事了。

这句话像一细针,准扎谢珩远的心窝上。

他忽然有同情那个叫白慎奕的男人。不是同情他会被算计,而是同情他直到死,都不知自己其实是败在最相信的异能力上。

“她才是家主的心好。只是这个家主嘛,早年靠老婆发家,吃到满嘴油。后来胆了,想把人从那地方接来,给自己长脸。”

蒋煜都没抬,慢条斯理地着指尖:“也是,我都忘了你还有个院童妻。”

“算算时间,再过两年刚好能登记,我这边呢要的也不多,就一个红线钱。”

到了现在,他只会更锋利,更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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