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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还在下,只是没那么急了。
客厅里那盏落地灯被他随手拧暗了一档,光影变得更沉,只照得见沙发与地毯交界处那一片狼藉。
林晚晚的身体还软在他怀里,穴口微微张合,残留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旧地毯上留下深色痕迹。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起伏着,白皙的皮肤上全是汗,乳尖被他刚才揉捏得又红又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陈默没有立刻抽身。
他一只手仍托着她的小腹,掌心贴着那片滚烫的皮肤,另一只手却缓慢地从她后颈滑到肩胛,指腹按着她僵硬的肌肉一寸寸往下压。
林晚晚的身体本能地抖了一下,像是还没从刚才那轮又深又重的抽送里缓过来,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把还埋在体内的鸡巴又含深一分。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哭腔,却没有推开他。
“别动。”
他的声音很低,贴着她的耳廓,没有刚才那种不容拒绝的命令,却更沉。
“我还没完。”
林晚晚的睫毛剧烈颤了一下。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二十年来被赵家拿捏的那套逻辑还在她脑子里转:欠人情、要还、要忍、要装。
可此刻被他整根撑开、被他的掌心按着小腹的感觉,却像是把那套逻辑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东西还硬着,每一次细微的跳动都顶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又酸又麻的余韵。
陈默慢慢抽出来。
性器离开穴口时带出黏腻的水声,林晚晚的腰猛地一软,差点跪不住。
他却没有让她倒下,而是单手扣住她的腰,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地毯上,面对着他。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照见她散乱的长发贴在汗湿的肩颈上,唇瓣被吻得又红又肿,眼底全是水光,可那双平时对谁都冷淡的眼睛,此刻却只看着他。
“张嘴。”
林晚晚的身体僵了一瞬。
职业惯性还在残余,她下意识想维持某种体面,可膝盖已经跪在地毯上,双手撑着地板,这个姿势本身就已经把她从“顶尖律所高级合伙人”的位置上拉了下来。
她抬眼看他,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立刻照做。
陈默没有催。
他只是用拇指按上她的下唇,缓慢地、用力地往下压,把她的嘴撬开。
指腹带着她自己的味道,咸腥,带着体温。
林晚晚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呜咽,眼眶又红了。
她没有咬他,也没有躲,只是顺从地张开嘴,舌尖抵着他的指节,缓慢地舔了一下。
“对。”他的声音低而稳,“自己含进去。不是我逼你,是你自己要。”
林晚晚的身体颤抖着,双手却伸上来,握住他还湿着的鸡巴。
掌心贴上滚烫的皮肤时,她明显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动了一下。
她低下头,唇瓣贴上龟头,先是轻轻地舔,舌面缓慢地卷过铃口,把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水一起舔干净。
用舌尖轻点马眼。
动作生涩,带着明显的羞耻,可每一次舔弄都更深入一分。
她含住鸡巴头,口腔被撑开,舌尖抵着肉棒往下滑动,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胸口上。
陈默的呼吸沉了一分。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没有用力往下按,只是掌心贴着她的头发,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抚摸。
另一只手却伸下去,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拇指按上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