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帶一次次下，她原本穩穩踩在地上的鞋尖也漸漸開半步。悠希很快又把重心撐回來，指節在金屬上用力得發白。前一記在峰殘留的灼熱還未散開，下一記已毫不留情地追落在之間，得她每次都只能短促地一氣，再將被打得微微發顫的體重新定住。

天野沒有停。

天野一愣，湛藍的雙眸驀地睜開，有些愕然地看著前的少女。以他的聰慧，幾乎在一瞬間就理解了悠希的意思——她不是在認錯，她是看穿了他的壓抑，主動走過來，讓他發洩當年那份憤怒與恐懼。

狂暴的風聲驟停。

天野獨自站在那裡，膛劇烈起伏，額前栗碎髮已被冷汗浸透。他看著悠希微微發顫地伏在儲櫃前，看著她裙擺下隱約的紅與隆起痕跡，底的暴怒與冰藍在一瞬間徹底褪去，只剩下鋪天蓋地的狼狽、愧疚與無措。

第一記便毫不留情地砸下。帶帶起的勁風將她的短裙掃得凌亂翻起，重重落在界最柔軟的地方，悠希被打得整個人猛然向前一撞，扶著櫃門的指節瞬間收緊。

這一步，成了徹底點燃天野忍耐底線的火星，那壓抑了整整三年的暴怒與失控瞬間爆發。

悠希抬起那雙澄淨的眸，看著前這個難得脆弱姿態的前輩，小手輕輕牽住了他微涼的指尖，低聲說了自己的承諾：

悠希沒有後退，反而輕輕地走到他的面前站定。她微微仰起頭，神裡沒有絲毫退縮與恐懼，只有一種看透一切後的沉靜與包容。

悠希緩緩站直了，她沒有自己後那滾燙發麻的肌膚，而是轉過，屈膝蹲下，指尖撿起了地上那條沉重的帶，然後走到天野面前，將帶遞還到他發抖的手掌裡。

「啪——！啪——！啪——！」

悠希看著他那雙看似溫柔、實則盛滿了狼狽與疲憊的睛，想起那天他在雜房拿來試探她的理由，微微抿了抿，輕聲開，拋了自己的賭注：「偷聽別人說話的小孩……是不是要被罰？」

那條沉重的黑帶終於脫手，金屬扣撞在地板上，發一聲清脆得近乎刺耳的碰擊。

「我不怕。」

「啪嗒。」

天野修長的手指緊了緊，閉上搖了搖頭，語氣有些沙啞：「……別鬧了。我現在情緒不太好，怕自己下手會沒分寸。」

「……以後不會的了。」

天野握著手裡的帶，看著前的悠希，終於長長地吐了一濁氣。他無奈地苦笑了一聲，扣好帶，伸手將悠希輕柔地拉懷中，了她紅腫不堪的：「謝謝。」

他猛地伸右手，如鋼鉗般扣住悠希的手腕，失控地將她往前一帶。悠希重重撞上冰冷的金屬儲櫃，櫃門隨之發一聲沉悶的震響；她還未站穩，天野已腰間的帶，對摺在掌中。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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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比一下更快，也一下比一下更重。那條黑帶像失去了所有計算，反覆追著同一片位置落下；看不見的肌膚早已在一記又一記的灼痛中堆起錯的紅，原本尚未散去的舊痕也被新的痛狠狠壓過。每一次破空聲都震得休息室四發顫，連櫃門的金屬板都在她掌下微微嗡鳴。

對她而言，這種近乎失控的帶打遠遠超平時天野會給的力，卻依然沒有越過她真正無法承受的極限。比起後一層層翻湧的灼熱與腫痛，她覺得更清楚的，是天野每一次揮臂時壓不住的恐懼、焦灼與無處安放的後悔。

又是一陣毫無間隙的重擊。悠希的呼終於亂了一瞬，軀隨著每一下微微顫動，膝蓋幾乎因反覆襲來的劇痛而失去力氣。可她沒有躲，也沒有回頭叫他停；只是將掌心更穩地在儲櫃上，任由自己留在原地。

「啪——！啪！啪！啪！啪！」

休息室裡只剩下帶破空與重擊的響。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是一分鐘，也許漫長得像一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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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野那雙冰藍的眸泛著近乎可怕的冷芒。這一刻，他打的是前這個擅自拿體開玩笑的風見悠希，也是打當年受了重傷還死撐著上場的長瀨國也，更是在打那個只能後知後覺地看著同伴受傷、什麼也不到的自己。

簡短的六個字，帶著沉穩而堅定的力量，徹底抹平了所有的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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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天野如何懷著內疚替悠希上藥，悠希又會怎樣故意用一句俏話，把他從自責裡拉回來？《第十章後續：失控之後的上藥》揭了專屬兩人的互動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