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在她那张桌上坐在我那个位上，把围裙系在腰上，把屉钥匙掏来摆在桌角。

一条说他今晚腰受不住他用脚，他说他脚弓，脚弓的人腰都不行。

我娘把她的脚接过去，两只脚弓对在一起磨了两下，说她录了。

陈老板说他认这把钥匙，他说他今晚的验收单上签字的人得拿这把钥匙。

我说小满你手里那把钥匙是我的。

小满说她从她枕底下摸来的，她摸了一年。

她说她已成年，她说她脚弓，她说她今晚应聘。

我说销谁的账。

我说河北那家排的班比我们这儿还狠。

我娘说她今晚三桌十二个人里挑，她说她已成年，她今晚挑得快。

三桌同时开的时候我听见三声音。

我娘说她碾了四十年的牌桌，她说她已成年，她碾得比牌桌板还平。

我说我枕底下那把钥匙怎么会在你枕底下。

我第十二次是在陈老板的拳底下，来的时候我在我娘脚背上。

我说你们俩在我心上换班，我这儿成班表了。

我说阿玉你那过我的。

我娘说她销我八年的账，她说她八年在楼下看门，看我每晚给阿东

陈老板说他今晚不阿玉那归谁，他只他这只手。

她说她已成年，她今晚让她那认自家人。

我说妈你今晚说的话句句都像在给我记账。

他说着他那只手往里一握，我整个人从牌桌板上弹起来，大周住我，我娘的脚跟压住我。

我娘说她今晚不换主人，她今晚换的是牌桌的位。

阿玉说她那今晚排了班，她说她爸在这儿，她得让她那转正到底。

她说这叫足，她说她年轻时这张牌桌上的就是这一手。

她说她的脚弓比我妹的。

我娘的脚跟在这时候换成脚弓，夹住我心那一往上碾，碾得我一先来，打在她脚背上。

我娘说她今晚就是记账，她说她记完今晚这笔就销账。

她把脚踩上我小腹，脚跟往下压，压得我前那往里陷。

我说妈你六十的脚比年轻人的脚还会碾。

我说你们今晚把我这儿换了主人。

我说一条你刚才在她脸上蹭现在你踩我闺女。

一条说他今晚一人三桌，他说河北那家就是这么排的班。

我说我后今晚成两间房了。

我说妈你哪儿来的儿媳妇。

小满那张桌上阿东她后，九筒她前，发财用两只手夹她，一条换过来用脚踩她的冠。

我娘说牌桌是被打的位。

她说她坐老板娘的位，苏三妹坐她女儿的位，小满坐外甥女的位，我今晚坐牌桌的位。

苏三妹在她那张桌上听见了，她说她今晚跟她娘学。

小满说她已成年了，她说她是我这儿最熟的人，她说她六岁就在这张牌桌底下捡牌。

阿玉说她今晚也换桌，她把她那从老周手里接过来，小满嘴里。

苏三妹那张桌上发哥她前，白哥她后，九哥拧她两个，一条把在她脸上蹭，她自己两只脚夹着发哥那。

老周在他哥背后那只手换给陈老板，陈老板那只手换给老周，两只手在我后左右开弓。

我说你们俩在我心边上谈招聘。

我娘说她今晚这双脚接了三代人的，她说她不嫌。

阿玉说她今晚跟他换班，她两只脚借他一只。

苏三妹把她两只脚踩上发哥的腰，脚弓夹住他那一压一放，放得发哥骂人。

我娘说她谈她的，我挨我的，两不相。

大周说他今晚认班，他说他我前要到河北那四十个人上来。

阿玉说她今晚也认了，她说她两只脚今晚碾不过她婆婆。

我这张桌上大周我前，陈老板的手在我后右边握，老周的手在我后左边握，我娘的脚跟压我小腹，阿玉两只脚夹我心前面那一，小满在我嘴里。

阿玉从牌桌角上下来，光着两只脚走到我娘跟前，把她那双脚并在一起。

我说牌桌是什么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