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桌上七个人，没人说话了。

我说中间是谁的。

他把那条东西从我里挤去，两只压上去，一压一放。

阿玉笑，说她今晚白看了，这桌哪是认亲，这桌是周家兄弟合起来老板娘。

我说大周，小满是不是你的。

老周手来，手上全是和凡士林，他说他手酸了，换他哥上。

小满说账上写她六岁馆，写她十八已成年，写她父亲那一栏空着。

合伙验我。

阿玉的脚趾掐住我，一上一下地拧，拧得我里全是她的脚油。

我说你们兄弟俩着来，当我这张牌桌是盘。

小满没躲，她把脚背上的甩在牌桌板上，说妈，第二笔失禁，她记下了。

老周把他哥的手换来，他自己那只拳重新抹了凡士林，去占位。

他低闻了闻工装，说是他家的味儿。

我说什么味儿。

我说你念慢，你脚一压我就忘了那一笔写的什么。

小满把围裙带解开，绕在我手腕上，说妈，账上写的就是她。

我说你拽我什么。

我说我失禁了，你们全去。

我说你学我的牌品，我打牌从来不拽牌。

阿玉从牌桌底下一张纸，纸上是老周的字，记的是每一笔：、记账、已成年、、失禁。

她说这是牌桌的账本，她今晚替三念一笔。

他说完就不提了，他腰一沉，前那到底，后那跟着来半截再回去。

小满那两笨手指也没闲着，她抹了凡士林，掐住我往下拽，拽得我里那条东西来半截。

我说你脚闲着没有，你脚闲着就去帮我捂嘴，我叫得太大。

他说他们兄弟俩这八年换着，谁有空谁，账记在一张纸上。

老周说他哥验前，他验后，阿东中间，分工清楚。

大周说他开定了，他八年没开过屉了。

阿东说他我嘴。

我说我妹妹死了八年，你们今晚一个个跟我提她。

老周在他哥背后合，他哥一下他那只手就握一下，两个人在我里抢地方。

我说账上写你什么。

大周说他不去，他八年没闻过这味儿了。

大周把他哥的手接过来，说不对，是他接老周的活。

他说周家的女人都这个味儿，我妹妹也是。

我说那笔账是谁记的。

没人说话，牌桌上就只剩的。

阿玉把脚从我上收回去，光着两只脚坐到牌桌角上，说她今晚不活了，今晚这桌要大事。

我说你

我说什么纸。

小满说她学，她已成年了，她得从学起。

他说他们周家打牌的人都是两手活，一手摸牌一手数钱，他这腰也一样。

她念到第九笔，第九笔写的是小满。

第一次是在阿玉的脚底下，第二次是在老周的手底下，第三次是在大周的拳上，第四次是在阿东的底下。

我说大周你认亲认得真从容，你闺女的事你一边一边说。

他说不确定的时候他那在我前了一下，得我一哆嗦。

我嘴里一，前一，后一，老周的手还在往里填。

她念账的时候脚没停，脚弓夹住我心那两东西的接，一压一放，念一笔压一下。

大周不停，他一边说一边，得那两东西在我里打架。

没人答。

第四次来的时候我了，往外翻，在牌桌板上，顺着桌沿，滴在大周的工装上。

大周说不提她，提她今晚这桌就散了。

阿玉的脚背贴上我嘴，脚趾掐住我下嘴，说这样牌桌邻居就不报警了。

阿东把掏来我嘴里，他十九，已成年，他那比他爹的黑，比他叔的长。

我数着。

大周说他不确定。

我说你记小满的账什么。

我说小满在账上什么。

阿玉说忘了好，忘了她再念一遍，她今晚念三遍。

大周把老周手里的牌推倒，说账是他记的。

她说这叫足加拳，她今晚把两样活并成一笔账。

老周说三你有劲，借我使两。

我说我妹妹死了八年了。

第五次是在大周的腰上来的，来的时候我又了一回，这回在小满脚背上。

牌桌板上那杯茶倒了，茶到我腰上，凉得我一。

阿玉的脚重新踩上来，一只脚踩我小腹往下压，一只脚踩老周的手腕往里送。

我说我这今晚是牌桌的公共屉，谁都能开。

大周说他记的是他闺女的账。